說完以後,張殘又問金國的公主:“對吧?公主?”
張殘訝然地看了傳天一眼,敬佩隧道:“究竟上此刀到底是甚麼材質,以及何人所造,張某亦是一頭霧水。不過不管重量還是長度,傳兄說的都分毫不差!”
完顏傷嘲笑了一聲:“剛纔鄙人會聚功力正要脫手,傳兄卻出口打斷,清楚是在故意幫忙張殘!大師都是明白人,何必裝胡塗!傳兄如果手癢,無妨也了局,鄙人又何懼你二人聯手!”
不過這番話倒是把那純真的金國公主唬住了,使得她一向在時不時偷窺著傳天的目光,又勝利吸引了疇昔。精美的五官上,寫滿了對完顏傷的崇拜和敬慕。
完顏傷卻隻是看了傳天一眼,將手中看上去一模一樣、銀光閃閃的雙錘投擲半空,然後雙手接穩,淡淡地問:“傳兄無妨看看鄙人手中的雙錘,又有甚麼花樣?”
飽含熱度的鮮紅鮮血滴在烏黑的冰冷白雪上,砸出了幾個淺淺的小坑。
張殘底子不期望本身能克服完顏傷,能趁著兩邊的氣勢此消彼長的環境下能滿身而退,就算本身勝利了。是以這一刀能夠說是集儘滿身功力,張殘自傲哪怕是草原第一妙手耶律楚材親來,怕也要暫避鋒芒。
真正動起手來,完顏傷又像是脫胎換骨般重新變回到剛纔頂天登時、不成一世的豪傑男兒。他的嘴角清楚閃過一絲嘲弄,俄然右手捶激射而出。雖說是倉促發招,但是仍然快如閃電般迅捷,那把錘重重砸在張殘的刀尖。說時遲當時快,隻聞噹啷一聲震耳欲聾般金鐵交鳴的脆響,完顏傷的“暗器”被張殘手中的厚背刀擊飛歸去,砸在一棵粗若人腰的鬆樹上。咯吱一聲,鬆樹倒下,激起雪粉片片。
趁他病要他命,張殘一貫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