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馬小海吃了一驚,“那又不是我的東西!”
“你和我姑姑熟諳多久了,她如何會那麼信賴你?”
6、不幸的爹
固然冇有找到爹,也不敢必定路人見到的就是爹,但馬小海心中起碼有了一個好的念想。
王老太彷彿也感到了外甥女對馬小海的冷酷,打圓場似地說:“劉燕一向餬口在離這好幾千千米外的東臨市,除非你也去過那邊。”
劉燕點了點頭,拿起鑰匙就往王老太的家裡走去。進到家裡後,劉燕關上了門,她彷彿並不急著把花瓶送到病院去,而是坐在沙發上愣了一會兒,然後拿出一張相片來。相片上是一個小巧剔透的圓肚寬口瓷瓶,而現在這個花瓶正和另一個花瓶擺在大廳的桌子上。她走了疇昔,拿著相片幾次對比著。固然明天夜裡她就已經確認了,但此時還是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了,她顫抖著雙手想要捧起它。但碰到它時,卻又像觸電般地甩開手,幾次以後,她終究咬了咬牙,把手伸了疇昔。
“我曉得你救過王老太的命,你向她要還不是一句話。你到底要不要你爹的動靜?”那邊非常不耐煩地說,“你要不想曉得我就掛了。”
王老太笑著說:“我兒子在美國升了職,他要把我帶疇昔。我也承諾要去了。”不曉得為甚麼,馬小海聽了後內心一陣失落,說:“您能回到兒子身邊當然是功德,但是為甚麼要把錢給我呢?”
搶救室的紅燈熄了後,大夫們走出來。馬小海忙上前問道白叟如何樣了。大夫說來得及時,現在已經冇事了。馬小海這才長鬆一口氣。兩人來到王老太的病床前,此時她已經醒了,一臉光榮地說:“小海,多謝你,救了我一命。”馬小海渾厚地笑著說:“這冇甚麼,舉手之勞罷了。”
工夫不負故意人,馬小海在縣城的車站上終究問到了一點爹的動靜――一個司機看了他拿的相片後說見過這老頭。半個多月前,老頭坐了他的車,老頭彷彿有點老年聰慧,司機問他要票,他順手就拿出了一大遝的錢給他。司機問他去哪,他也冇說。司機覺得他是去省會,就給他補了張去省會的票。今後就再冇見過他了。
早晨,馬小海的手機俄然響了起來,一看,是王老太的號碼,她明天已經打過電話了,莫非有甚麼事嗎?接過來一看,倒是個劉燕的聲音,劉燕急倉促地說:“你是送煤氣的那人嗎?快來,我姑姑病發了!”馬小海二話冇說就騎著三輪車去了。到了一看,劉燕正急得像熱鍋裡的螞蟻一樣團團轉,見到他來就像救星一樣,連續聲地說:“我打了120,可他們說明天搶救室都出車了,我怕給擔擱了,因為聽到姑姑說過你的事,就打了電話給你,你……”
“咦,小海,這麼晚了有甚麼事嗎?”王老太很奇特地說。
下午,馬小海提著一個箱子來到市當局廣場上,走到左數第三個路燈那,焦心腸四周傲視著。幾分鐘後,電話響了,那人讓他不要關電話,往左走五百米。馬小海依言而行,五百米處,是廣場的邊沿,那邊有一排矮冬青樹,另有幾張座椅。俄然他的眼睛一亮,看到了一個白叟正坐在一張椅子上,背對著他,看那人的身材背影,像極了他爹。他正要走疇昔,電話裡那人說:“站住,現在你看到你爹了,把花瓶放在地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