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糾結該不該上前去一看究竟,卻聽得那稻草堆又收回纖細的響動聲。
安琪喜出望外,趕緊悄悄推開了窗戶。久違的陽光,霍地照進了屋內。她欣喜地爬上窗,轉頭向那女人輕聲問道:“你要跟我一起走嗎?”
那女人問道:“你哪兒疼?”
那柺子打得也甚有技能,鞭鞭隻打在安琪的身上。估計是怕打花了臉,留下疤痕,賣不到好代價!一時候解了氣,這才一把擰起安琪,將她重新扔進了屋內。
那女人眼睛一亮,向安琪投來敬佩的目光。
“這地上濕氣重,你快起來罷。”
柺子又將備用的鎖換上,重新將窗戶鎖牢,口中直罵道:“老子昨兒把買酒的銀子都輸了,本日還得再賠一把鎖。你若再不識好歹,老子非打斷你的腿不成!”說罷,又啐了安琪一口,悻悻地鎖上房門去了。
安琪暗想:“莫非她是個啞巴?哎,真是可惜了這麼斑斕的模樣!”她歎了口氣,乾脆起家走到窗邊,去推那扇紙窗。
皇天不負故意人。但聽得“啪”地清脆的聲音,鐵鎖真的被安琪翻開的。
安琪心想:“與其在這裡本身嚇本身,倒不如走近些看個細心。最壞不過是幾隻老鼠罷了,不怕,不怕!”因而鼓足勇氣,緩緩地走了上去。
那女人悄悄搖了點頭,卻還是不說話。
那女人也不說話,伸手去扶安琪起家。
安琪趕緊招手,細聲急道:“彆躊躇啦,來跟我一起逃命要緊。快!”
耳邊聽得一個和順的聲音,安琪抬首間,隻見那女人已到了跟前。
那女人歎了一口氣,道:“我扶你到那邊去坐罷。”說話間,謹慎翼翼地扶著安琪,緩緩地往那堆稻草走去。
安琪聽了不由替她感到難過,道:“難怪你不敢逃竄呢,定是被柺子打怕了吧?”
那女人眼神黯然,道:“我被柺子拐來將近三年了,那裡還記得小時候的事?”
待安琪走近纔看清,那角落裡竟然蹲坐著一名小女人!
“不逃跟等死有甚麼辨彆?如果然的死了倒也潔淨,就怕要死不活,比死更難受!”安琪越說越衝動,不由傷口又痛得“哎喲”了一聲。
這一跳,安琪方曉得了悔怨。那窗戶內裡竟然種滿了神仙掌!
安琪被打得皮開肉綻,渾身又是刺,連大聲哭都感覺痛,隻得低聲哭泣。她渾身火辣辣的,恰好趴在冰冷的地板風涼風涼,乾脆不起來了。
安琪問道:“我叫安琪。你叫甚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