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計上心頭,暗想:“不如先與杜媽媽分開這裡,再想體例逃竄!”
杜媽媽被柺子一陣怒斥,麵上一陣紅一陣白,悻悻隧道:“這兩個丫頭還小,你白花幾年的米飯,不也賠錢了麼?”
女人笑道:“我們現在共患磨難,更應當相互攙扶啊。”
杜媽媽嘲笑道:“這兩個丫頭還冇長熟,你卻要我二十八兩銀子一個,豈不是拿我當冤大頭宰麼?”
柺子眼睛瞪圓,不知安琪又是唱的哪出把戲。
杜媽媽心想:“這兩個丫頭固然都長得不賴,但阿誰卻呆若木雞,遠不及這個機警。我買兩個歸去是花開並蒂,買一個歸去就是一枝獨秀。常言說的好:物以稀為貴!我若將這一個調教超卓,讓她獨傲群芳,既能少花些工夫和銀兩,又能賺得棵搖錢樹。豈不是一舉兩得?”
杜媽媽嘲笑了一聲,衝著她二人喊道:“你們兩個,抬開端來,讓我看看!”
安琪笑道:“你也必然很餓了,我分你一半。”
杜媽媽笑道:“這兩個丫頭確切有幾分姿色,如果我再打扮打扮倒也能贏利。可畢竟還隻是兩個小丫頭,少不得我要多花些時候來調教啦!這調教既要花時候,又要花銀子。我看,兩個丫頭一共二十八兩銀子還差未幾。”
小女人渾身一震,問道:“你若不是撞壞腦筋了罷?不熟諳我了麼?”
小女人聞聲碎步跑來,喜道:“你醒了?”
柺子心中度量了一番,咬牙點頭道:“二十五兩,就二十五兩罷。我就當少個香爐少隻鬼!”
“放開我,放我開!”安琪一邊大呼,一邊手舞足蹈,冒死掙紮。
杜媽媽卻不知安琪脾氣,聽得她嘴巴像抹了蜜糖似的,因而嗬嗬笑道:“你當真乖乖聽我的話麼?”
兩個小女人四目相望,依依不捨,甚是感慨。
小女人悄悄歎了口氣,又問道:“那你還記得你本身是誰麼?”
話音剛落,那道木門已經關上,將她重新包抄在一片暗中當中。
安琪打量了她一番,問道:“你是何人?”
小女人怔怔地看著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