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不知他二人在談笑甚麼,隻道:“我原是被柺子拐了,賣給那醉香院的杜媽媽,本身逃出來的。現在也不記得家在那裡了。”
賈琛見安琪去意已決,也不好強留,隻得道:“那好罷。我送你下車。”說罷,衝著車門外喊道:“泊車,泊車!”
賈琛把臉一紅,趕緊解釋道:“我的意義是,這也不是甚麼奇怪之物。我幫不上你甚麼忙,若這點銀子你也推讓的話,豈不是用心讓我慚愧麼?”
安琪看向賈琛,道:“你娘做給你的東西,我如何好隨便拿走呢?何況,這內裡的銀子也太多啦!”
說話間,賈琛、賈薔、安琪三人這才各坐到長凳上。
賈琛將安琪推讓,急道:“你如果不拿著,我定是寢食難安啦……”
安琪笑道:“不必啦,就在前麵把我放下行了。”
賈薔笑道:“你還說呢。方纔如何不見你拉著我呀?”說著,眼睛卻瞄向安琪。
賈薔鼓掌一笑,衝口而出道:“我說甚麼來著!既然如此,不如你跟了我們琛二爺罷。”
隻聽得身後賈薔的聲音道:“你若捨不得,就該把她留下來纔是!”
賈琛內心明白賈薔這話的意義,恰是到貳內內心去了。隻是他脾氣內斂,不免辦事過於扭捏。雖巴不得安琪能跟了本身,卻還需得看安琪本身的意義,實不肯有半點勉強,以免委曲了安琪。
賈薔嬉笑道:“原是我本身冇說明白。我的意義是,琛二爺家中正少一個丫環,倒不如買了安琪。如此安琪既有了‘下落’,琛叔叔又滿足了‘需求’,豈不是各取所需麼?”
賈琛還不待安琪說話,撲上去便要捏賈薔的嘴巴,笑嗔道:“你更加胡言亂語啦,看我明天不掐爛你的嘴!”
賈琛笑罵道:“亂嚼舌根的猴兒崽子。咱倆差未幾重,我那裡能拉得住你?冇得兩人摔到一塊兒去了。”
小廝連連應諾,這才瞧見車上竟多出一名小女人來,猜想定是那劉媽媽方纔要找的人。隻是此時貳心不足悸,瞄了賈薔一眼,還不待他開口,便關上車廂門,重新駕起了馬車。
賈琛頓時紅了臉,一把將賈薔推開,笑罵道:“去你的!”
安琪點頭微微一笑,道:“你們也保重!”說罷,便回身走了。
賈琛笑道:“你這不還冇被摔死麼?原是我們本身忘了入坐,那裡能怨得了他?若我們坐好了,你也不至於弄得如此狼狽。”
賈琛見那小廝開車廂門時,已鬆開了安琪的手,隻道:“冇事,冇事。下次謹慎便是,好好駕你的馬車去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