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輝道:“你倒是說說看,你在哪個池子裡捉的魚,又是甚麼魚?現在那邊?”
未幾時,明壽身邊的小廝將死貓裹了出來,放在世人麵前。
貓是四蜜斯敬愛之物,想必大師都見過,不過半歲,四蜜斯與它豪情頗深,除了用膳時候,都與它一起玩鬨。平常比較好動,在府裡獲咎人也是有的,纔會讓人這般殘暴剝皮而死。
“蜜斯真是異想天開,廚房裡會剝皮的廚工多了,憑甚麼蜜斯就認定是我?”王二喜拒不承認道。
明姝道:“檢察他的襪子。”
王二喜又道:“蜜斯,府裡並未規定不能帶小刀防身,何況管家也說了,我之前是屠夫,這是我的風俗。”
王二喜嚴峻道:“昨晚我隨便丟到池裡,蜜斯如果不信,讓人去打撈起來看看便知。”
蘇澈聽他這一番說辭,忍俊不由,此人倒是有點意義。
“你好大的狗膽!西園的錦鯉你也敢吃!”沈姨娘怒罵道。
但他一貫與明府靠近,沈姨娘又是他的乳母,有了這層乾係,他旁聽也合情公道。
不知為甚麼,他有些等候這個自稱居士的女子如何給王二喜科罪。
世人都稍稍絕望,明姝又道:“另有他的靴子。”
世人不解,這貓不是被人剝皮害死?蜜斯怎又說是中毒?
明姝暗自道,那就讓你不打自招。
明姝會心點頭:“這就對了,與我猜測附近,王二喜,你有何話說?”
近旁的人看了一眼,當即彆過臉不敢再看,好幾人倒抽一口氣,死貓實在瘮人。
“來人,搜他的身!”明姝不再與他廢話,直接命人搜身。
明姝轉頭對沈姨娘道:“姨娘,翠兒呢?怎地剛纔我就找她,現在還不來。但是病了?”
“回蜜斯的話,王二喜分在廚房幫工,采買肉類都是他賣力,入府之前他是宰殺牲口的屠夫。我也是看重他這一點,才讓他去采買肉類,想必他看準的肉不會出不對。”王復謹慎照實答道。
蘇澈竟坐在堂上的末端,饒有興趣地看著。
薛大夫接過,靠近鼻尖一聞:“這刀上有一股子血腥氣,是貓血無疑,勞煩蜜斯讓人打盆淨水來。”他左看右看了幾下道。
王二喜聽聞明輝叫他上前,隻得硬著頭皮走上前幾步。
沈姨娘身邊的喜鵲忙道:“蜜斯,翠兒昨晚病了,能夠是睡著了,我去叫她過來。”
蘇澈核閱衣衫不整的王二喜,見他如此會抵賴,一則申明他腦筋非常矯捷,二則申明他背後有人。而後不動聲色地瞟了沈姨娘一眼。
王二喜哆顫抖嗦的跪倒地上道:“我懷中抱的是池中捉起來的魚,我嘴饞,想烤來吃。”
明姝與蘇澈同時收在眼底。
世人見王二喜站到了前麵,沈姨娘先是衝他拋疇昔一個警告的眼神。
就在幾人說話間,明姝悄聲對明壽私語兩句,明壽點頭,當即派了身邊的貼身小廝倉促分開。
明輝道:“那你說說那大紅魚是甚麼樣?身上可有斑點之類的?”
薛大夫細心看了多時,必定道:“這貓死之前已經中了慢性毒藥,它身上的肉不似剛死的紫紅色,而是偏醬紅有些發黑,是中毒無疑,至於甚麼毒,老夫尚不成知。”
按理說,這是明府的家事,他自當躲避。
王二喜躊躇道:“在西園的池子裡,是一條大紅魚,已經被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