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得命兩千餘人用雪和土將火擋住,不然馬匹驚擾之下,必然不敢衝出去。
蘇彰目睹吳承鏞身上的龍袍漸漸化為灰燼,他睚眥欲裂,瞋目吼道:“他身上穿的是朕的龍袍!前不久江南製造局呈上來的!如何會在他身上?他為何又會在此地?”
蕭琰隻得緊步跟在他身後,四周亦是有保護緊緊護著,他大步走近,那明黃色的龍袍被燒得極其刺眼,他看清了身上著火的人,驚呼道:“吳承鏞!”
世人防備地謹慎翼翼籌辦隨時迎戰,但緊繃神經好久,也未見到人影,蘇澈率先帶一隊人上前切磋起火的啟事。
蘇澈心底不由好笑,地上躺的大多是大魏的精兵,紅衣人不過二十餘人…
蘇澈不敢辯論,心道這等武功的紅衣人出自玄影閣無疑,以一敵十也不為過,守城的精兵也不是他們的敵手。
剛纔他捨命救蘇彰,不慎被砍傷,雖是用心為之,但他的父皇竟視若無睹,實在讓貳心寒。
在這漫天雪地裡還能燃起大火,將他們團團困住,實在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他肩頭鮮血直流,蘇彰淡了一眼道:“大家稱你為戰神,說你刀劍不入,戰無不堪,朕也覺得你領兵多年,必然有所長進,冇想到你如此不堪一擊,不過是個不折不扣的蠢物!真教朕絕望!”
回身不成置信地側身看著蕭琰,蕭琰握緊手中長劍朝貳心口刺去,他撿起地上彎刀來擋,但蕭琰俄然轉動劍頭,刺穿他的另一隻肩膀。
見他雙目駭怪,不竭點頭。
他反應過來,敏捷收劍向紅衣人刺去…
難怪這些火起的莫名其妙,又能將他們困住。
蕭琰提劍挑起僅剩的半截龍袍道:“皇上,這龍袍是皇上的無疑,吳大人是被人用心綁在此處燃燒,是那賊人在警省皇上,將吳大人比作皇上。”
蘇彰當然瞥見紅衣人有多短長,可他隻要見到蘇澈,就會想起上陽宮,心底就憤恨不止…
地上的紅衣人俄然翻轉起家,躍起攀附在樹上,低吼一聲道:“撤!”
他麵色極其丟臉,一身狼狽,開口道:“回宮!等回宮朕再治你的罪!”
就算蘇澈做得再好,他也不會放在眼裡。而他更曉得蘇澈大要恭敬,實在最為狡猾,讓他更加惱火。
蘇澈忙脫下身上的大氅去蓋吳承鏞身上的火,但底子冇用,連帶著他的大氅也被燒著起來…
蘇澈道:“父皇,吳承鏞是自燃,兒臣本想替他鬆綁,一問究竟,哪知他身上俄然起火…”
他舉著火把靠近那人,竟然是大學士吳承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