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闆的麵色漲紅,連連後退搖手道:“使不得,這蠟既然來源不明,千萬不能亂點。”
她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劉徒弟的眼裡,劉徒弟心底一沉,佯裝細心地看了一會,慢悠悠道:“我眼拙,看不出蠟燭裡是摻了甚麼...”
當他瞥見蠟燭內部的雜質,有些發黑的雜物摻雜在內裡,當即怒斥起來:“老劉如何回事?這蠟裡你摻了甚麼?我不是早跟你打過號召,送到明府的蠟燭必須是上等!這蠟燭如何內裡摻了甚麼東西普通?”
老劉聽聞明姝的話,猛地昂首一瞧,後又結巴地小聲道:“這蠟燭確切不是我做的,固然刻著立室的印子,但卻不是出自我手,我也不知如何回事...”
他長了長嘴,深吸一口氣,跪於地上不竭叩首告饒道:“請大人明鑒!這支蠟燭是我所做冇錯,但是我底子不曉得內裡摻的是甚麼!這是客人帶著香料前來定製的,統共就做了兩根,他叮囑我決不能說出去,給了我十兩銀子。
成老闆甚麼都不曉得,都是我本身的錯!還請你們放過成老闆,他是一個好人...我不想連帶他受罰...我更不曉得這蠟燭為甚麼會呈現在明府……”
比我做的粗糙很多,也格外世故,他還不準我用手直打仗摸,說怕我抹掉上麵特製的香油。我也冇多想,既然能掙錢,就幫他做了,但我毫不曉得這蠟燭能害人道命!
就在她將要點亮蠟燭時,手卻被人緊緊一握,奪過她手裡的蠟燭和火摺子。
兩人目光打仗,蘇澈將她推到身後,構成庇護的姿式,開口道:“跟他那麼囉嗦乾甚麼?直接奉告他,他做的蠟燭害死了人,這就要將他抓捕歸案不就成了?”
她一步一步靠近劉徒弟,直到他退到人群的第一排,再無退路,明姝取出袖中的半截蠟燭靠近火摺子,一口吹亮火摺子,漸漸靠近蠟燭。
明姝很不對勁他的答覆,她嘲笑一聲道:“不是?我早就問過管家,我明府的蠟燭一貫是在你們這裡訂做,這支蠟燭就是分到我房裡的,如何我才點了一會子,那燈芯的火苗就躥得老高,燃燒過後另有一股子怪味,差點熏死我,你最好誠懇說,是不是用了劣質的鬆蠟?我能夠既往不咎,但不但願你騙我!明白嗎?”
“哦……是甚麼香料我不曉得,那玩意黑黑的,有些刺鼻。客人說是提神的香料,我也不便利詰問。但我也略懂香料,卻從未見過這等刺鼻的香料,內裡異化了五六種粉末,客人要我全都摻雜在一起與蠟燭一起做好,燈芯也是他帶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