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緒:“……”
還是,宿世的他?
江憐南看了看他,當真想了想,隨即道:“選你。”
冷緒俄然想到了甚麼,轉頭問江憐南:“你不是說逸郡王在夢裡是你哥哥嗎?為甚麼不讓他幫你放鷂子?”
冷緒卻不為所動:“嗯?”
冷緒見他不語,不耐煩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昂首看著本身:“奉告朕,是不是你父親叫你來奉迎朕的?”
冷繹見他神采坦開闊蕩,知是本身曲解了,當即從善如流道:“是我下作了,是我下作了。那麼,當真是你的侍讀?”
江憐南發覺到他的聲音又冷了三分,愈發驚駭,道:“並不是用心與逸郡王作對的,請陛下明鑒。”
江憐南又愣了一愣,冷緒在說的事,跟本身想的,是同一回事嗎?如何他說的話本身聽不懂呢?
冷緒聞言,卻嘲笑了一聲,居高臨下地看他,道:“江憐南啊江憐南,你這麼說,但是在奉迎朕?”
果不其然,冷緒接著問他:“甚麼夢?”
他從小應他爹江錦笙的要求習字作畫,他的字慘不忍睹,畫倒是尚可,起碼能比平常十四歲的少年要好一些。
越想越感覺忐忑,他手上研墨的力度都掌控不好了,一旁埋首批奏摺的冷緒亦感遭到了,也不昂首,隻說道:
“如果朕和冷繹你挑一個做哥哥,你選誰?”冷緒問出口,本身也不由得愣了愣。
冷緒拿著卷軸細細看了一回,罷了道:“朕於詩畫甚不精通,也說不出個以是然來。”
冷緒打量了他一會兒,見他的神采不像作假,這才放開他,彎下腰看著他:“朕問你一個題目,你誠懇答覆朕。”
鋪好宣紙,江憐南便提起了筆,咬著筆桿子想了想,隨即便在宣紙上畫起來。
“哦?”冷緒挑了挑眉,揚了揚唇角,明知故問道,“那依你說,朕的心機去那裡了?”
江憐南揉著下巴,小聲地說:“纔不是,你甚麼時候對我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