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也跟著笑了笑,退到後邊去了。
冷緒聽了,麵上的陰翳又添了幾分,冷嘲笑道:“是麼?”
冷緒的丹鳳眼冷冷地看著她,麵無神采道:“白氏,你言行無狀,與朱紫身份分歧,自本日起降為秀士,禁足三月,歸去給朕好好檢驗吧!”
恰好此時碧佩碧扇等拿著冰塊和藥膏出去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碧佩一邊給他冰敷,一邊當著天子的麵抱怨他:“公子你如何如許誠懇,碧扇會武功,那蘭朱紫再放肆,總歸不會讓公子吃了虧,可公子卻不讓她脫手,白捱了蘭朱紫的打,彆人瞧了,還覺得我們軟弱好欺呢!”
又問他:“你為何罵白氏是狗?她說你甚麼了嗎?”
冷緒聞言,忍不住拿丹鳳眼去瞧江憐南,見他一臉天真老練,還用樸拙的眼神直直地看著本身,心中一柔,彷彿為東風所拂,暖了一岸江南。
冷緒的臉上閃過一絲怔忡,但很快規覆成嘲笑:“是又如何?朕寵誰,還需求你來過問?既然你曉得他是朕的枕邊人,就給朕滾遠點,再讓朕瞥見你尋他不痛快,彆怪朕刻毒無情!”
江憐南便緩緩把頭抬了起來,隻見那張光滑白淨的小臉上,鮮明添了四個鮮紅的手指印,小小的菱唇上,一抹殷紅格外刺目。他雙眼含著水汽,無辜又脆弱地望著冷緒,彷彿感遭到了血腥味,又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粉色的舌尖觸到嫣紅,畫麵格外濃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