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憐南如何能夠為他所打動,正要回絕,就聽身後的碧扇道:
熊少佑看著江憐南氣嘟嘟的模樣,心頭一陣酥麻――先前他隻想著將江憐南弄到手,就像那些輕易教唆的小倌或者不知人事的少年一樣,勾到手再打發掉――歸正他又冇做甚麼傷天害理的事,以是他做這些事從未有甚麼負罪感。
他走上前去,亦步亦趨地跟著他:“你七夕籌算如何過呢?要不要和哥哥一起出去?我帶你去京都的河坊街玩兒去。”
“主子,陛下來了。”
不過,看著麵前的江憐南,他卻不再有半點邪火,隻感覺這小傢夥敬愛得緊。
“我都說了陛下和女人在一起,哪有甚麼時候和你共度七夕啊,你彆等他了。”熊少佑上前抓住他的手,引誘似的說,“你就跟哥哥一起出去,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
江憐南停下摘葡萄的手,當真地看他:“不要,我已經和陛下說好了,今晚和他一起的。”
江憐南聞言,嚇得一轉頭,就見冷緒麵無神采地站在不遠處,一雙丹鳳眼冷冷地看著他和熊少佑。
他趕緊掙開熊少佑的手,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冷緒麵前,有些心虛地叫道:“陛下!”固然他也不曉得本身為甚麼要心虛,但是看到冷緒那種神采和眼神,他就感覺本身跟做錯了事似的。“嗯。”冷緒冇甚麼豪情地應了一聲,但卻伸手將江憐南拉到了本身身邊。熊少佑上前施禮,道:“拜見陛下。”冷緒也不說“免禮”,隻問:“你們做甚麼呢?”江憐南忙道:“熊公子說要帶我出去玩呢,但是我說我和陛下約好了,不能爽約的。”“哦?”冷緒挑眉,“那如果不與朕約好了,你就跟他出去玩了?”熊少佑聽著,眼睛也暴露一絲光芒來,看向了江憐南。“啊?”江憐南感覺本身並冇有這個意義啊,但是被熊少佑看著,他又不美意義說“我纔不要和他一起出去呢”,是以含含混糊道,“也、或許……”熊少佑整張臉都光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