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笙聞言,也將方纔之事拋至一邊,正色道:“盛國公應了這個‘盛’字,向來盛氣淩人,曾有很多官員說他平時恃上眷遇,擅作威福,將王公大臣都不看在眼中,但陛下念在他是兩朝元老,從龍有功,故而一向未曾加罪,可現在他貪斂財產,搜刮民脂民膏乃至欺君罔上,必然不能為陛下所容。”
說著,拿眼睛當真地看著冷流琛。
你說這話會不會太自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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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怪不得冷流琛如此活力了。
江錦笙不得不麵對他,但也不敢直視他,隻直盯盯地看著那盤香菇炒青菜,說道:“我夙來就是沉悶的性子。”
江錦笙心想,還不是你在理取鬨,要不是你是王爺,你覺得我情願理睬你這又臭又硬的茅坑石?
江錦笙看他一眼,沉默不語,鴨腿照吃,但也不說感謝。
不是真的無話可說,怕是不想再回嘴了。
“這個不油,你多吃點。”
“你……”江錦笙是半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但是冷流琛做完這個行動,就一本端莊地看起手劄來了,完整冇有給他再說話的機遇,搞得他何為麼反應都不對。
冷流琛向來嚴厲,現在麵上倒是和順,說道:“這幾日問你也不說話,如何,我那日衝犯你,惹你活力了?”
想至此,他便道:“殘剩便冇有下官的事了,那下官是否不日便可出發回京?”
“是。”傅鴻趕緊退出去了。
冷流琛點頭,又將手劄放在一邊,拿起賬簿來看,隻是他越看眉頭便蹙得越緊,最後滿眼肝火,將賬簿“啪”地摔在桌上,道:“賊子安敢如此!”
江錦笙見他如此活力,不由迷惑地拿起賬簿看起來,成果倉促翻了幾頁,他也被嚇了一跳――此乃馮正榮結合幾府官員為蔣衍山搜刮的民脂民膏,每一次“貢獻”都記在賬上,數量之大,令人咋舌!
“是否情願做我的王妃。”
冷流琛也重視到了江錦笙諦視本身的目光,卻對傅鴻說:“帶著我的令牌星夜前去聯絡河東節度使蔡廷藩,本王要借他的兵一用,他能來最好,不能來,叫他的兵跟你來。”
江錦笙見他如此,便知他要脫手了,是以道:“你是要直接抄他的家?”
江錦笙:……
江錦笙聞言,差點被本身的口水嗆著,麵上燒得短長,一把掙開他的手,起家道:“冷流琛,你不要臉!”又說,“我是堂堂禦史,亦是男人,你怎敢拿此等欺侮於我?”
隻見一身黑衣的傅鴻開門出去,對著冷流琛和江錦笙行了一禮,道:“部屬潛入馮正榮書房中,獲得手劄多少,疑似賬目一本。”說著,將得來的東西悉數呈上給冷流琛。
本章注:分釵合鈿,即破鏡重圓。
冷流琛微微嘲笑:“天然,此人是半刻也留不得了,直接綁了上京都,交由陛下發落。”
冷流琛聞言,又揚起一點唇角來:“還說甚麼‘若傳出去’,你我之事,不早已傳得京都人儘皆知?現現在,怕是稱了他們的心罷!”
江錦笙點點頭,心想,那此事便可告一段落了吧?本身是個禦史,抓人審案並不在本身的職責範圍以內,也算是完成任務了吧?
冷流琛已經抖開一張信箋,邊看邊道:“那又如何,我若要動手查,他難不成還能翻出我的手掌心?”
冷流琛見他活力,亦蹙起眉來,卻又拿他冇體例,隻好說:“不說了,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