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去!”趙有恭伸手推開了李媽媽,或許用勁太大了吧,李媽媽踉蹌一下,直接撞在了中間桌子上,“哎喲”一聲,李媽媽不幸巴巴的看著台上的李師師,現現在,也隻要師師能說得上話了。畢竟有官家那層乾係在,哪個男人敢不聽師師的呢?
......
劃拳?裸奔?脫衣服?學狗叫?
出乎料想的是趙有恭竟然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他摟著清秀女子,悄悄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雨柔,莫怕,本公子嚇阿誰瘦子的,咱不打鬥,不打鬥....”
最後,在趙有恭的擠兌下,高衙內一咬牙,閉上眼睛趴在了地上,他那身白白胖胖的肉膘子,在燈光下顯得是如此喜人。
“高瘦子,你再敢放個屁,本王就當你爹,你信不信?”
“剪刀石頭布....”
公然是有恃無恐,去找高俅要兒子,不被打出來纔怪呢。趙有恭是混賬了些,可他也曉得高俅是甚麼樣的人,這傢夥但是趙佶身邊的大紅人,就連蔡京和童貫都要給他幾分麵子,就憑他趙有恭一個有明天冇明天的破郡王,值得高俅給麵子麼?
春雨遲遲不來,卻有東風撫摩著清澈的汴梁河,月色流轉,這裡不是江南卻勝似江南....
師師說話不管用,雨柔一句話卻讓趙有恭重新坐下來,這不是**裸打李師師的臉麼?趙有恭貼著雨柔的耳朵也不曉得說了句甚麼,弄得雨柔掩著嘴笑了起來,隻是那對美眸卻有些紅紅的,兩滴晶瑩的淚珠噙在眼裡,隨時都能夠落下來。
就曉得趙有恭說不出好話來,但是高衙內還是被氣的不輕,他瞪瞪綠豆眼,跟個王八樣伸出了頭,“趙有恭,你說話放尊敬點,彆人怕你,高或人可不怕你!”
樓裡一陣沖天爆笑,最後高衙內胡亂穿好衣服,臨走的時候還轉頭瞪了趙有恭一眼。
“剪刀石頭布...”
師師悄無聲氣的分開了,樓裡的人卻傻乎乎的到現在都冇反應過來,李媽媽睜著桃花眼儘是利誘,師師是如何了?
“高瘦子,本公子的事情,你最好少管!”
高衙內心中樂開了花,這個趙有恭不但是冇腦筋,還是相稱的冇腦筋,竟然敢對師師女人挑眉瞪眼標,他不曉得枕邊風有多大的能力麼?哦,不,趙有恭那麼蠢,他當然不曉得甚麼叫枕邊風了。
說白了,聖上就是當**又要立牌坊,剛巧的是趙有恭還非常共同,一副吃喝嫖賭一無是處的模樣,倒讓他省了很多心。這些年,趙佶還不竭地給趙有恭送錢,成心偶然的讓這個侄子變得更混賬一些,如果冇有趙佶的幫助,就楚王府那些產業早讓趙有恭敗光了。
“汪汪汪....汪汪汪....”
師師很活力,貴為都城花魁之首,又有官家護著,已經多少年冇有人敢攪她的場子了。像之前,每次出麵獻曲獻舞的時候,哪個男人不是把心全都掛在她身上,乃至連大聲叫喚下都捨不得,可本日倒好,阿誰趙有恭擺明是要肇事了。
高瘦子冇留意,被那龐大的響聲嚇了個顫抖,他眨眨綠豆眼,一副怕怕的模樣,“呼....好怕哦,當我爹?行啊,明天你就跟我爹籌議下啊....”
趙有恭想息事寧人,高衙內卻不肯,不過這倒遂了趙有恭的心機,他讓雨柔站在中間,單腳踩在椅子上,大咧咧的笑道,“不想停啊?高瘦子,那如許吧,我們給樓裡的諸位演出個節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