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離挑唇,目光含笑的看向容錦。似是在說,僅獻藥這麼簡樸?
容錦點頭,跟上燕離的步子,由小二帶著去了堆棧後院的天字號客房。
容啟舒點頭,對容時說道:“去要兩間地字號的客房吧。”
“是的,我有很首要的事要措置,並且……”燕離頓了頓,輕聲道:“你放心,我把藍姨和琳琅給你留下,有她兩人,你的安危起碼冇甚麼題目。”
容思蕎默了一默,輕聲說道:“堂哥,要不我去找下錦兒,你現在有傷在身,大師又是自已人,想來隻要我小意阿諛她一番,她應當肯勻出兩間。”
“哦,不曉得是甚麼樣的誇獎呢?”燕離好笑問道。
燕離目光冷冷的掃了眼被青語和南樓斷絕在外的那些人,目睹藍楹已經跟掌櫃的將天字號的上房給包了,轉頭對鼻尖一層細汗的容錦說了句。
燕離見不消他說,容錦便明白了他的意義,唇角的弧度不由便深了幾分。
容啟舒對容時說道,話落回身便要走。
容時纔要開口,另一道聲音倒是搶在了他前麵。
接下來的一起,都還算承平,雖偶爾還會有攻擊,但非論是守勢還是人數,都遠遠遜於之前的那一場。
燕離看了容錦一眼,搖了點頭。
容錦對燕離笑了笑。
容啟舒劍眉微挑,很久無語。
容錦倒是話鋒一轉,對二人說道:“好了,我們現在打起精力,籌辦打硬仗吧。”話落笑了笑,說道:“藍姨,琳琅,從今今後我們但是拴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堂哥,”容思蕎輕聲喊住了容啟舒,“成大事者不拘末節,眼看就要到京都了,如果在這個時候失了容錦的動靜……”
這一天,日暮時分,一行人在一起的有驚無險後,到了一個雲州轄下一個叫懷仁的小縣城。
容思蕎點頭,目光密切的看著容啟舒,“堂哥,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取的。”
燕離正籌辦將茶盞放到容錦跟前,聽到容錦的話,手一頓,稍傾,笑了笑,抬眸看向容錦,“一品的郡主?”
等燕離與容錦走上馬車,那些簇擁著馬車的大女人小媳婦“嗷嗷”叫的就好似春季的貓普通,荷包、香帕子雨點子般的砸了過來。
不是?!
容錦怔了怔。
冇多久,藍楹和琳琅走了出去,許是已經得了燕離的話,兩人臉上的情感都不是很好。
默了一默,容錦看向燕離,猶疑的說道:“燕公子,你……你是不是來尋仇家的?”
隻是,燕離揮退藍楹等人,明顯不是為了跟她說這個的!
直至東邊泛白,一行人走得連影子都看不到了,容錦纔將沿街的窗給關了,轉頭對身邊的藍楹和琳琅笑了笑,說道:“彆難過了,我有感受,你們少主必定也是去了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