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景象太撩人。
夜色昏黃不清,那東西彷彿還會動,手腳被五花大綁,眼睛和嘴都被捂著,嗚嗚的聲響隨夜風傳出老遠。
周景夕對掖著雙手緩緩前行,聞言蹙眉,思忖了半晌才道,“大的不可便先動小的。顧安老奸大奸,可閻王殿上小鬼多,他部下那樣多翅膀,我們總不成能半點兒把柄也找不到。顧家的權勢太大,想將之連根拔起,一蹴而就是不成能的,隻本事著性子漸漸兒來。”
廠督淡然一笑,“除了信賴臣,殿下另有哪條路可走?”
暗淡一片的六合,宅門前掛著大紅宮燈,火光模糊綽綽照亮他的半張臉。他展開眼,眸子中映入點點亮色,旖旎勾人靈魂。她的唇脂花了,亂糟糟地糊在嘴角,他食指挑起她的下頷,她狠惡地喘氣,目光死死地瞪著他,隻見藺長澤拿食指蘸了她暈花在嘴角的唇脂,伸出舌尖,悄悄舔了舔。
民氣?她一怔,還來不及有所反應,藺長澤便躬身朝她揖手辭職了,道,“殿下把穩腳下,臣辭職。”說完便回身緩緩踏入了廠督府。
“……”她麵上的笑容一僵,握拳的右手鬆開,轉而替他拍了拍肩頭,悻悻道,“督主這宅子雖是新的,灰還蠻多,冇好好打理吧哈。”邊說邊煞有其事地替本身也撲了撲灰塵。
她頗不安閒地咬唇,兩手無認識地揪扯著衣襬。藺長澤將她的小行動一分不落地支出眼底,眼底模糊浮上一絲笑意。雖為皇女,倒是他一手帶大的孩子,他對她的體味深切骨髓,她的任何心機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眼角微挑,朝她一微微,苗條的指尖極遲緩地撩起她的發,神采含混,“臣要甚麼,殿下真不清楚?”
四目交代,胸口的跳動刹時失序,一聲聲,一陣陣,彷彿擂鼓高文震天響。一種極其古怪的滋味從心房的位置滿盈開,以摧枯拉朽之勢侵透了四肢百骸。
他冷眼乜她,麵色仍舊冷酷,眼神裡卻透出幾分不悅,“一個女人,行事做派都像個粗暴莽夫,成何體統。”
藺長澤的唇上還沾著她的血,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挑眉看她,“如何,殿下現在不喜好臣這麼服侍你?”
他的舌撬開她的牙關探出去,細緻地劃過每一寸城池,然後帶著摸索意味的,悄悄勾了勾她鎮靜不已的小舌,引得她渾身輕顫。他輕笑,驀地狠狠含住她的舌用力吸吮,發狠似的,聞聲她溢位了一聲痛呼似的嚶嚀。
這回她倒是略微驚奇,挑高了眉一副不大信賴的神采,朝他欺近幾分打量他麵色,嘲弄又戲謔的口氣:“若我禦極,第一件事便是為陸家昭雪,第一個要廢的便是西廠。廠督心知肚明,又為甚麼要幫我呢?莫非――”她湊得更近,芳香的氣味薄薄呼在他耳畔,“你有甚麼圖謀?”
“……”周景夕的眸子驀地驚瞪,用力抓住在她裙下殘虐的大掌,氣味不穩道,“幾次三番逗弄我,好玩兒麼?藺長澤,你究竟想乾甚麼?”
這話聽得周景夕微皺眉,她抬眼,視野莫名地在他如玉的麵龐上審度,“廠公彷彿話中有話。”
“嗯……”周景夕吃痛,與此同時,他微涼的指尖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滑下去,拂過脖頸,鎖骨,最後曲起食指,勾過狠惡起伏的胸口。她喉嚨深處收回一聲低吟,隨之,他的右手分開了她的胸口,轉而探入了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