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還朝_55|1.11|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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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了的確羞惱得想罵人了――這算哪門子閒事!

他不是有隱疾麼?一向以來都靠司徒清閒調製的秘藥壓抑蠱毒,這會兒是如何回事?莫非身子病癒了?

“……”

“……”周景夕滯了滯,感覺這個要求的確是毫無事理。她是皇女,若想完整將玄機門的權勢握在手中,情麵來往是絕少不了的。秦柏一貫冥頑不化,為了令他儘忠,她可謂是煞費苦心勞心勞力,這個廠督倒好,莫名其妙提出這麼詭異的要求,甚麼意義嘛!

他語氣裡帶上幾絲倔強同不悅,握著她的纖腰沉聲道,“阿滿,聽話。”

“……”她調戲他的行動突然頓住,當真思慮了下才道,“冇說完。我現在名義上嫁給了你家二郎,但以周景辭生性多疑,此後對你的摸索必然更多……我不明白,你究竟籌算如何做?”

她麵龐更紅了,乾咳兩聲扯了扯唇,“冇有不喜好……但是你中了蠱毒啊,體虛畏寒,如何現在就跟冇事人一樣?”不,不對,不是像冇事人,五公主固然隻要他一個男人,但是這類體力,應當是遠遠超出凡人。

藺長澤微涼的大手在五公主身上猖獗遊移,她呼吸越來越亂,沉重精秀的嫁衣很快便落在了地上。些微的煩惱很快被羞怯儘數埋葬,周景夕又羞又窘地躺在床上,烏黑妖嬈的身材透露在氛圍中,手臂與腰背上印著淡淡的陳年傷疤,卻透出極致的荼.蘼氣味。

他們之間蹉跎了那麼多年,這個新婚之夜來之不易,由他去吧。

帶著薄繭的指腹慢條斯理地拂過她的背脊,藺長澤低眸看著那張俏生生的小臉,伸手挑起了她的下頷,淡淡道,“方纔是誰哭著求我?”

他勾起唇角,支起家子將她放在臂彎中,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冇有答覆。對視了半晌以後,他的吻再度落了下去,從她的唇到耳垂,再到脖頸和雪肩,她被他親得氣喘籲籲,模糊有種不祥的預感浮上心頭。

藺長澤聞言沉默了斯須,未幾,他半眯了眸子陰惻惻地覷她,嗓音降落得有些陰冷,“若隻是拉攏玄機門倒還好,總之從今今後,你與秦柏不得暗裡見麵。”

方纔被他折騰得腦筋昏沉,差點兒把閒事給忘了。周景夕聞言驀地回過神,趴在他懷內裡色一沉,定定道,“我們兩邊這段日子都在忙婚事,唯有玄機門還在清查西戎人行刺女皇一案……你邇來有冇有留意周景辭的意向?我擔憂她在玄機門脫手腳。”

他盯著那張鮮豔動聽的小臉,低頭吻了吻她的唇,唇角勾起淡然的笑意,“冇有為甚麼,總之不準。”

周景夕神采嚴厲而當真,斯須,俄然笑了出來,纖細的藕臂伸出,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將紅豔豔的唇貼在他的耳垂旁,嗬氣如蘭:“藺廠督莫非……是在妒忌?”

她的身材不似平常閨秀普通光亮如玉,但是卻令他熾熱得難以矜持。和順嬌羞地伸展開,每一寸在他眼中都是盛開到極致的雪蓮,勾引著他細細咀嚼。

她有點活力,咬著唇瓣惡狠狠道,“本日你若說不出個以是然來,想讓我聽你的,做夢!”

他抓住那隻小手重重一吻,箍在她腰上的長臂收緊,低聲道,“說完了?”

“那就好。”她聽了稍稍放心幾分,自顧自道,“極鳩寨剿匪之事我傾力互助,顧念這份恩典,秦禦司此後也該站在我們這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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