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朝他笑了下,接著便聽身邊的督主淡淡嗯了一聲,道,“二郎,有聞這幾日京都鬨飛賊,你與錦衣衛們費操心,儘快將飛賊緝拿歸案。”
督主有一雙太標緻的眼睛。燦爛時如星,沉寂時如墨,諦視著你,乃至能令人就此溺斃下去。日頭明晃晃就在上方,周景夕卻感覺周身冰冷,她定定打量他的眼眸,裡頭微蓄的寒意觸目驚心。
她滯了下,下認識地便去掙他的手,廠督端倪微凜,乾脆一把扣住她的細腰將她摟得更緊。
周景夕實在吃驚了,瞪大了眸子木呆呆地側目看他——雖說廠督府裡都是本身人,可這個督主也太明目張膽了吧。她俄然有些不幸二郎,被迫同她這個公主結為名義上的伉儷,又得眼睜睜看著藺長澤整天國而皇之地同她卿卿我我。
周景夕的嗓音悄悄的,輕柔的,提起在玉門關九死平生的過往,竟然是一副如此稀鬆平常的腔調。
聞言,二郎垂著頭回聲是,“兄長放心,臣弟誓不辱命。”說完又朝兩人揖了一回擊,旋身退去了。
他的拇指如有若無地摩挲著她的掌心,指間的羊脂玉扳指觸感冰冷,卻火燒普通灼著她手上的皮膚。
兩人聯袂在日光下並行,分花拂柳,意態閒適,這類景象已經多年未曾有過了。她冇由來地想起小時候,他也是如許牽著她的手走在大宸宮的高牆與琉璃瓦間。
廠督的神采微寒,瞥了她一眼,淡淡道:“玄機門的事倒教你上心。西戎人行刺一案你臨時放一放,我已命任千山和曲既同從旁幫手秦柏,你安放心心等動靜便是。”
現在,她嘴角盈盈一抹含笑,等閒便牽動他的心。
五公主耳朵根都要紅了,她有些不美意義,低聲道,“疇昔在玉門關,整日不是練兵便是出征,任何事都親力親為,我都風俗了。軍中男兒占多數,我若不樣樣衝在前頭,便冇有人服我,仗也就冇法兒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