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批次空襲經太小山上空，這一次，是航空燃燒彈。光禿禿的小山，終究完整變成了烈焰的天國……

“八挺重機槍，兩挺安插在姚馬渡，兩挺在正麵右翼，三挺在右翼，都已劃給地點陣地軍隊臨時批示，餘下一挺由我居中調劑。”

連綴不斷的炮火硝煙裡，機槍手們重新爬出戰壕，頂著隨時撞過來的氣浪，聽著震耳欲聾的轟鳴，冒著持續灑落下來的碎石、沙土、彈片，重新操縱機槍。操縱手不斷的被彈片撂倒，中間的人立即頂上，使得機槍的火舌能夠持續，灑出一片又一片的彈幕，穿透此起彼伏的硝煙，低吼著超出正在搏殺的前沿塹壕，構成了一個滅亡的彈幕遮斷地帶。後續跟進的鬼子終究被壓抑了，無法地撲倒在地，惶恐地尋覓石頭，尋覓淺坑，或者尋覓屍身，遁藏劈麵而來的收割。突入戍守陣地的鬼子冇有了後續援助，終究被塹壕裡的步兵們拚光，第四次打擊無果。

趴在輿圖上的參謀長抬開端：“嗯，胡義，你來了。”摘下眼鏡甩在桌麵的輿圖上，背起雙手持續道：“師長連夜去了總指，目前由我全權代理批示。”

67軍內部通令：經覈實，107師直屬機槍連連長鬍義，於小山戰役中，批示安插恰當，致機槍連全部就義。現決定升級留用，以儆效尤……

嘩啦嘩啦――十幾支花構造槍槍彈上膛，列成一排。

八挺輪式馬克沁重機槍幾近不間歇地事情著，共同前麵的加強營，緊緊地把鬼子的打擊線壓抑在小山陣地前沿，留下大片屍身，卻冇法再推動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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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他們能行，好歹是個加強營。說不定，他們能頂住。”

一個龐大的氣浪在胡義頭頂的戰壕邊沿猛地放開，使戰壕的一邊全部坍塌下來幾近埋住了胡義的滿身……

十幾個身影倉惶地奔馳著，滴著血，冒著汗。跌倒著，掙紮著，艱钜地翻過陣地前麵的山頂。

天快亮了，胡義站在小山陣地上看著四周，緊皺著眉頭。副連長從前麵跑上來，站在胡義一旁，摘下帽子抹了把頭上的汗，然後用手裡的帽子扇著。“我說連長，你肯定你冇聽錯號令麼？把我們擺在這兒，那不就是拿重機槍當輕機槍使喚麼？”

一顆航空炸彈鬆開了保險，墜落下來，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彆這啊那啊的，鬼子擺瞭然就是要打小山，我就是要小山不失。不把你機槍連擺上去，莫非要我把炮連擺上去？履行號令！”

胡義沉默著考慮了一下，終究下定了決計：“奉告弟兄們，再對峙一波。這一波一結束就立即向右翼轉移陣地。彆的派通訊兵去前麵，向加強營說清楚情勢，讓他們做美意理籌辦。”

“是！”副連長慎重地向胡義敬了一個軍禮，回身就跑。

“我說讓他們滾蛋！”

“果斷從命號令!請參謀長示下！”

見連長還是冇動靜，副連長苦下臉來，要求著說：“連長，算我替弟兄們求你了，你也看到了，如果我們連垮台了，他前邊的陣地還是不保。如果我們轉移到側翼，給前邊的支撐會更有結果。”

“這……”胡義內心不解，小山陣地是正麵前沿，是個不大的山包冇有植被，如果把八挺重機槍紮堆擺在，埋冇性也太差了。

“工事籌辦的如何樣了？”胡義答非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