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兩名男人在一旁偷笑,狼狽的花中蝶麵子上過不去,便將一腔邪火都撒在了丫環身上,他一把揪住丫環的頭髮,將她用力往石牆上撞去。
花中蝶笑道:“如果不知你家老爺是誰,我們還真不動你家蜜斯呢!”
李亦傾樸拙隧道:“女人無妨隨我去見父親,我必然讓父親於殿前保舉你。”
香火環繞的殿宇中,站著一名武將與副將,武將滿麵喜色,副將滿臉惶恐。
蕭太後坐在簾幕後,悄悄撫摩著懷中的黑貓,冷冷地望著李元修:“放心吧,令嬡不會有性命之虞,但是能不能進宮,可就不好說了。”
那丫環固然本身也非常驚駭,卻還是護在華服少女身前:“你們好大的膽量,竟然敢對我家蜜斯無禮,你們可曉得我家老爺是誰?”
韶華腦中靈光一閃:“神武大將軍?那他能見到寧……皇上麼?”與其回玉京後,又像之前一樣自覺地亂闖,還不如走這位神武大將軍的門路見寧湛。
李元修垂首:“末將服從。”
連寶兒如許的小丫環也曉得天極將門?這倒是令韶華吃了一驚。
長著一雙銅鈴眼的男人淫、笑道:“嗬嗬,接到這類活兒可真是舒暢啊!”
李元修強忍著一腔肝火,施禮道:“謝太後聖恩。末將辭職。”
對於在深冬寒夜中趕路的人,篝火天然有著奇異的吸引力,韶華不由自主地向破廟走去。她猜想燃起篝火的人能夠是趕夜路的旅商,她想去討一杯熱酒暖暖身子。但是,細心想想,她又感覺不太對勁:這裡並不是冇有堆棧的蕭瑟之地,寒冬大雪的氣候,旅商如何會不算計著時候趕路,去玉京或者京郊的堆棧投宿,反而摸到野寺裡過夜?
李亦傾美目中也充滿敬佩:“現在六國諸侯擁兵自重,各據一隅,將門弟子已經很少肯來玉京投效天子的了。先有越國軒轅楚,後有若國青陽,無不棄天子而投諸侯,實在讓民氣寒。女人出身將門,且又如此明曉大義,實在是我夢華之福。”
在蕭太後的嘲笑聲中,李元修帶兵倉促撤離皇覺寺。
接到女兒李亦傾被人擄走的動靜,李元修立即從皇覺寺趕到玉明庵,裡裡外外折騰了幾個時候,該殺的怠職保衛殺了,可疑的尼姑沙彌也用刑了,玄武騎也撒出去了,可就是冇有追到賊人的蛛絲馬跡。
韶華應道:“如此,就多謝了。”
寶兒也笑眯眯隧道:“我家老爺但是神武大將軍,手握天下兵馬大權,他曉得你救了蜜斯,必然會厚謝你!”
寶兒解釋道,“我家蜜斯是當朝大將軍之女,因為多年前許下的一樁心願終究遂了,昨日出來京郊玉明庵還願。哪知,傍晚俄然下起了大雪,阻了歸程,就決定在玉明庵住上一晚,誰曉得,就趕上了這等事情。”寶兒氣鼓鼓隧道,“那些保鑣保護的確就是酒囊飯袋,歸去後,我非得稟報老爺撤了他們!”
說著,他向那華服少女伸脫手去,少女嚇得瑟瑟顫栗,淚流滿麵。丫環見狀,不由得急了,張口就向花中蝶的手咬去。
篝火旁,三名江湖人模樣的男人正圍著兩名被繩索縛住的少女。斑斕的華服少女嚇得嚶嚶抽泣,丫環打扮的少女正冒死護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