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如他所想,她的話確切如同一把鋒利的利刃,狠狠的攪進他的心窩,刺得血肉恍惚。
真是好笑!
龍飛陰沉著俊臉,那一雙虎魄色的眸子深深的絞在她身上。
可卻也是那麼的刺目。
龍飛的心更痛,像有一股蝕骨的寒意兜頭淋了下來,瞬息便滲入至了四肢百骸。
為甚麼都要變?
此時雖是白淨一片,甚麼也冇有,可那抹影象倒是那麼深切,那抹怒意卻像胎記一樣,深深切在內心,已經有了暗影,如何都消弭不了。
“陛下……”
墨宮胤站起來就要往內裡走,而陌荼的話她一句也聽不出來,她不要甚麼冊封,她隻要南城熏為甚麼失憶的本相。
墨宮胤驚駭的瞪著一雙眼,不由嘲笑:“如果和你做伉儷?那我甘願下天國。”
是不是她死了?他就斷唸了?甘心了?肯罷休了。
陌荼瞥見人的麵貌,微微一怔,馬上反應過來,鬆開墨宮胤跪在地上。
墨宮胤聞言神采驟變,頓時慌亂起來,驀地就起家站起來,桌上的水盆也被她手肘撞到,水灑了一地。
本來她隻屬於他一小我,她內心也隻要他一小我。
彷彿那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了,常常想起,心竟然會那麼痛。
“墨宮翎,我和他?你始終會向著他是嗎?”他沉著聲音問一句,就朝她逼近一步,她也隻能踉蹌的後退一步,他緊緊的盯著她那雙浮泛透不進人影的眼睛,怒道:“是不是隻要承歡在他身下,你才感覺那都是滿滿的幸運?而不是一種無形的煎熬?是不是?”
聽到她笑,他才發急起來。
“我隻是實現當初對你應允的承諾?有甚麼不對?你憑甚麼想要的時候,就要,不想要的時候,就拿我的至心不當一回事?踩踏一文不值?到底要我如何做?你才肯諒解我?心甘甘心的回到我身邊?”
固然看不見他此時的神采,能夠較著的感受他一雙熾熱的雙眼赤.裸.裸的盯著她。
“是嗎?甘願下天國也不想多看孤一眼,也不想和孤在一起是不是?”
一個耳光落下,墨宮胤頭一偏,臉頰頓時閃現五個手指印,紅腫微微聳起。
墨宮胤聞言,嗅到熟諳的氣味,腳步微微一頓,斂起臉,站著不動。
她本來覺得,他這麼做,都是愛她?纔會如此猖獗,可卻冇想到他竟然會脫手打她,打得如此潔淨利落,一絲躊躇和不忍也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