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女子身上素衣輕紗也已被雨水濕透,緊緊貼在身上,使本來曼妙的身材更加凹凸有致,曲線畢顯,特彆是一對堅硬圓潤的前胸因為狠惡的喘氣高低顫抖不已,讓任何男人見了都不由目炫神移,蠢蠢欲動,隻是被雨水淋濕的長髮狼藉在額前,遮住了大半張臉,一時看不出麵貌……
師野天不待他把話說完,當即介麵笑道:“不然甚麼?這閒事我明天還管定了!”
師野天回身把昏迷的楚玉平放到案上,又伸手取了件長衣蓋好,這才冷冷道:“甚麼狗屁宰相!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他就是天王老子!我明天也把這事兒管定了!”
“看來薑哥服了中華秘藥,雄風奮發很多啊!”師野天聞言向正在清算藥品的薑子牙望去,見他也是一臉的巴望,便從衣袋中又取出一隻玉瓶,傾出一顆中華秘藥,遞到馬氏婆孃的手上。
馬氏婆娘如獲珍寶,謹慎翼翼地收起來,又向師野天拋個媚眼,揭示她徐娘半老的風騷。不大一會兒,便叫過薑子牙,兩人笑逐顏開地向後房中去了。
“野天哥……”
朝歌城螢花街,師野天坐在一張廣大的太師椅上,誌對勁滿地品著茶,身後是一排整整齊齊的藥櫃。
“好!好!”矮個男人鼓掌叫道,捋了捋腮邊幾根乾癟的“八字”胡兒,“好小子!你可給我聽好了……我們是宰相府的人,我們家大人看中這小妞,明天此人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想到那日在永春堂的一幕,師野天便心中發笑不已。本來,白醫士試服了一顆中華秘藥,竟然在閣房中與那二夫人整整纏綿了一天一夜,風媚欲語、肉博聲氣對於見多識廣的師野天來講雖不算甚麼,但卻讓內裡陪他的兩個藥店伴計輪番往外跑了五六次,返來的時候腰都直不起來,鼻中還淌著鮮血。最不幸的還是那小巧可兒的二夫人,出來的時候已經被白醫士折磨得死去活來,奄奄一息。
師野天打量著裝修一新的師氏醫館,眯著眼睛從太師椅上站起來伸個懶腰,來回走動走動。這幾天,他雖忙得不成開交,但也可謂是日進鬥金,財路廣進,表情天然要鎮靜了很多。
師野天定了放心神,正欲將懷中的女子抱入後房,卻見又一陣風雨湧入,兩個一樣衣衫儘濕、一高一矮的男人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