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師野天點點頭,又想了阿誰申公豹的說法,心中不由一凜,“莫非真的會跟封神榜中的一樣嗎?”
“嘿嘿,公然不愧是他媽的妖妖怪怪!這類藉口都想得出來!”師野天點點頭,吟誦道:“鹿台高千尺,手可摘星鬥,不敢大聲語,驚駭天上人!哈哈,妙極,妙極!”
“櫻嚀……”嫣嬙臉上顯出一絲笑意,嗟歎一聲,道:“師大哥,你如何這個時候來啦?”
師野天一笑道:“我自有效處,還請師兄幫手!”
紂王聞言哈哈大笑,捋掌道:“好好,此安排甚得孤王之心,就依安樂候之言。不過七名仙子還要安樂候親身調教一番纔好!”
那紂王初得東夷美女,自是在摘星樓本身嚐鮮去了,以是今晚必不到這東宮來。師野天達到那二層花樓的時候,嫣嬙正一人單獨弄月。
申公豹也笑起來:“師兄弟公然是青年俊才啊,滿腹詩情,出口成章啊!”
申公豹一笑道:“好得很!小子,我們但是有約在先,你助我進入朝廷,我助你在朝中行事!”
師野天眨眼表示申公豹,申公豹會心,當即下拜道:“多謝大王封賞,申公豹自當為大王,為我大商竭儘所能。”
師野天忙道:“[這是天然,不過我聽聞東夷女子善作北裡之舞,不如令樂工師涓作曲,他日大王帶領眾臣子同遊蓬萊,共賞仙子之舞,豈不妙哉?”
嫣嬙嗬嗬嬌笑,“因為我聞到你身上的味道啊?”
紂王鼓掌大笑,連叫幾聲“妙極”,就顯得有些心癢難耐,又倉促叮囑了兩句,親身遴選了三名美女,自到摘星樓戲耍去了,留下申公豹與師野天在這蓬萊島上。
師野天道:“實在也冇有甚麼大不了的,就是想在朝歌建一座高樓,名叫鹿台!上堆珠光寶器,多置美女美人,起碼要比現在的摘星樓高三倍以上!”
師野天也笑道:“當然,當然,你我現在同殿為官,今後自當多多靠近,相互照顧。隻是不知,夷族聖教真的被聞太師滅了?”
師野天點點頭,心中暗想他說得也有事理,當下卻哈哈一笑:“申師兄此言差矣,若論功績,申師兄隻略施小術弄個仙蹟便能夠讓紂王對你心折口服,彆說建座鹿台,就是再建一座皇城又有何難!何況,我還會找報酬你說話,你大可放心去提!如果不可,緩個三五日也可!”
申公豹見師野天心機沉重,又道:“小子,不要擔憂,你那紅顏知己我會幫你救她出來的,冇想到你也是重情重義之人,這個倒很對我的胃口。歸正隻是不要入宮為妃就好!”
申公豹沉吟一下,道:“建如此高樓,需得想個藉口,唔……就以高處得以接引仙氣為來由,你看如何?”
申公豹利落隧道:“兄弟有何事?隻要我申公豹能夠做到的,毫不辭!”
紂霸道:“如此甚好,就傳樂工師涓按北裡之舞作曲,旬日以後,孤王在此宴請群臣,共賞資質仙色。”
要曉得,這北裡舞是甚麼意義?實在就是東夷的一種豔舞,跟現在脫衣舞相差未幾,不過演出更加淫蕩,客歲師野天東征城破平穀之時,就曾見三虎軍將領命平穀城主的侍妾演過。那侍妾姿色雖好,但畢竟比不上這十名美女,不過卻也令人大噴鼻血,乃至有幾個將軍當場忍不住,各自攬住一名俘女就行起那淫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