紂霸道:“既如此,還等甚麼?速傳!”
紂王聞言欣喜道:“我也聽聞商丘等地久旱雨,正在愁悶,可貴國師有此忠心,為孤王分憂,不過,傳聞他們也已請了諸多仙師乞雨,卻都未勝利,國師這奪六合造化之法可行得通?”
此時,嫣嬙與那幾名東夷女子也停下來,都閃在一邊。箕子一步三搖地走到中間。重重的雙膝跪地,用顫抖的聲音道:“大王……”
“夠了!”箕子麵色青紫,巍顫顫自坐位上站起。
父師箕子,少師比乾,太師聞仲,國師申公豹,安樂候師野天,紫陽候宇文良起,常興候兮幕,另有一乾文武重臣。
“大王不成再此次沉迷酒色,不然……不然……”箕子老淚縱橫,顫抖的聲音哽咽道:“不然大商則有夏桀之禍啊!”
“猖獗!”紂王神采漲紅,俄然拍案而起,“孤王宴樂群臣,為體貼眾卿勞累國事之苦,才備這美酒佳舞,清心鬆懷,如何就成了沉迷酒色,荒淫度了?”
箕子氣極,臉上頓時變得白紙一樣慘白,哇的當庭吐出一口鮮血,卻不再言,本身拂袖搖扭捏擺地去了。邊走邊哭道:“烈祖烈宗,箕子能,不能扶正大王,以振國威……理應當死,可身後顏見你們呐……”
但是,唯有父師箕子,少師比乾,太師聞仲卻隻向那些女子看了一眼,便即正色,臉上的神采卻甚為嚴厲。
“嗬嗬,看來紂王明天公然歡暢啊!”師野天看到那一字排開的二十多張席位,心中暗道。
眾臣語,目光都向那群女子望去。師野天心中甚明,順次打量著這些臣子臉上的神采。隻見世人臉上稍有錯愕以後便現笑意,目光當中色意頓生。
申公豹與師野天趕緊叩首承諾。
苗條的玉臂,粉滑的美腿,鮮豔的容顏,輕浮的舞步,應和著那挑民氣弦的歌樂,摘星樓上,頓時秋色邊。
酒助色膽,酒能亂性。世人均是酒醉心迷,那裡受得了這般挑逗,心性稍強的仍在支撐忍耐,那些平素裡酒色中人卻已原型畢露,固然不敢大加猖獗,但卻暗處行動,將那身邊持壺的侍女拉在身邊,在那雪股玉臂上揉搓起來。
群臣當中自有那好色拍馬之徒,當即讚譽起來,嘖嘖聲一片。紂王心喜,舉杯痛飲。
若論這紂王大宴群臣,箕子、比乾等人也插手了多次,對這席間豔舞卻也不甚反對,他們雖不附和,卻也語,隻是雙目正視,不去看罷了。
酒至半酣,紂王已經有些薄醉。眯起眼睛向師野天道:“旬日前,孤王特旨,練習北裡舞曲,不知安樂候可曾訓好?”
師野天自去命侍衛向群臣傳旨,同時籌辦了大量祭奠之物。而申公豹卻歸去沐浴靜坐,籌辦那求雨之事。
紂王嗬嗬一笑道:“好好,那些東夷女子現在那邊?”
“眾位愛卿,均是我大商的柱梁,本日孤王設席,不談國事,隻與眾卿同樂!”紂王舉杯道。
申公豹道:“微臣籌辦後日就在祭露台停止!”
“父師有何指教?”紂王臉上有一絲不屑,語氣中有些生冷。
“如此妙極!”紂王笑道,“有國師在,孤王便可高枕憂了,我大商必定國富民強,風調雨順,鬼神眷顧!”
因而,一場本應當是熱烈不凡的群臣宴便因為箕子而不歡而散。群臣退去,師野天心中暗自歡暢,心中暗道:“紂王啊,紂王,忠臣棄你而去,奸臣伴你而行,我就不信,你這大商還能支撐多少光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