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平波陰測測的道:“老倌,你曉得甚麼叫過肩摔嗎?”
管平波笑嘻嘻的道:“我冇有那含沙射影的口舌本領,何況阿誰也冇有拳頭好使。我打她一頓,管她一輩子不敢來同我歪纏。”
管平波道:“你如何不加把勁?”
管平波獵奇道:“三叔家不是有妾麼?”
三個丫頭頓時笑作一團,貝殼笑道:“不能夠啊,你就半分利落也冇有?”
雪雁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拿過衣裳道:“罷,罷,我來服侍吧。嬸嬸昨日的裙子,我連夜洗燙過了,掛在架子上。本日張裁縫起碼送一套過來,有兩套換洗的,就不必那麼趕了。”
竇宏朗笑出了聲,捏著管平波的臉道:“小霸王,你竟有怕的時候,我如何冇看出來。”
練竹巴不得胡三娘多遭些罪,隻當著丈夫,不好表示過分。輕咳一聲道:“管mm,你胡姐姐也不是成心的,放了她吧。”
貝殼在竇宏朗身後對管平波豎起大拇指,卻被珊瑚瞪了一眼,訕訕的收了爪子。
竇宏朗又是一陣大笑,摟住管平波的腰,將她圈在懷裡,點了點她的鼻子道:“你甚麼時候才長大呀?”
管平波道:“我纔不去,姐姐身上不好,我冇表情逛。”
管平波一個眼神疇昔,胡三娘嚇的一抖,麻溜的道:“我我我回房換件衣裳……”說完就逃也似的跑了。
練奶奶想說甚麼,又念及這裡是竇家,當著丫頭,不好說得。珊瑚最是細心,對練竹笑道:“我去廚下看看那湯好了冇有,過會子就來。”說畢,拉了拉貝殼的袖子,走了。
雪雁笑道:“叔叔你不曉得,前幾日嬸嬸怕圓房怕的跟甚麼似的。”
竇宏朗卻不在乎,儘管問練竹本日可好些。練奶奶先前見竇宏朗攜著管平波一起,不由板起了臉。直到竇宏朗同練竹軟語閒話,方覺氣平。
管平波挑眉,珊瑚這話明著說雪雁貝殼,下剩一半都是敲打她的。這丫頭倒是忠心,言語間另有些當家奶奶的範兒,做丫頭可惜了。
管平波道:“既然姐姐這般說,我且饒她一回。”
出得門來,貝殼悄悄問珊瑚:“如何了?”
管平波居高臨下的道:“我是粗人,休一日在我麵前說八百句酸話。此為警告,再有下次,我把你往那石頭上砸!你不信能夠嚐嚐!”
練竹:“……”
管平波道:“我這類在朱門大戶不好,在鄉間纔好呢。隻我阿爺一心要替我尋個識字的,才遲誤了。”
練竹:“……”
竇宏朗跟雪雁齊齊笑出了聲,雪雁道:“好嬸嬸,你也不幫著叔叔拿衣裳,就走了。”
管平波倒是問:“冇驚著姐姐吧?”
貝殼道:“你當我不想?我們院裡哪個不想?又不是大伯家和三叔家,老婆管的極嚴,他們隻好偷腥罷了。我們家是不怕的,嬸嬸賢惠著呢,倒常勸著叔叔來我們屋裡,就是冇有。不獨我們急,叔叔嬸嬸哪個不焦急?”說著又歎,“依我說觀音廟還是靈驗的,六月十九去替觀音做了生日,嬸嬸就有了,隻冇保住。下月得閒了,還得再走一遭才行。”
竇宏朗道:“你就曉得當她的小尾巴,跟我一點都不親。”說著又調侃道,“莫不是她不弄你的原因?”
胡三娘抖如篩糠,兩個淚眼,怔怔的望著竇宏朗。
竇宏朗又笑個不住。
管平波冷靜吐槽:曉得老孃未成年還睡的那麼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