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_41.平波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陸觀頤不通軍事,獵奇的問:“何解?”

陸觀頤道:“梅花種在水池那一頭,我走疇昔輕易,一定走的返來。”

“那會兒還冇開呢,小小的花骨朵。”管平波跳起來拍了下梅花的枝乾,“我就是這麼玩的。你們可真行,這麼大動靜,竟都冇瞧見我。”

陸觀頤看了眼刻漏,道:“才申時,你就想著晚餐了。”

如此正理,陸觀頤無言以對。

陸觀頤盯著管平波的側臉,在餓殍各處之時,作此佳句……你竟是真的,想以女子之身,登上帝王寶座!?

管平波但笑不語,稍稍退後兩步,猛的發力往前衝,藉著衝勁一躍而起,伸手抓住了一人多高的梅樹枝條,再借力兩步就騎上了梅樹。

陸觀頤歎道:“我竟冇聽過。”

“喚醒百花齊開放,高歌歡慶新春來。”

北風吹過湖麵,更添陰寒。管平波拉住陸觀頤的手:“天冷,我們歸去吧。”

於妙手的接骨技術公然了得,陸觀頤此時走動雖非常疼痛,卻不似以往那麼跛了。走快了不免顯行,可漸漸挪動,不細心盯著,倒不較著。隻若想走出昔日的風華氣度,是再不能了。

管平波笑道:“不趁早叮嚀,他們一準躲懶。與其到點了再喧華,不如先想在頭裡,省的他們抱著幸運。”

管平波又問:“美人,你會作詩麼?”

陸觀頤細心辯白著歌詞,又回想起方纔的那首卜運算元。管平波冇上頭油的頭髮在北風中亂舞,時不時打在陸觀頤的臉上。行動坐臥,乃至喜好的歌曲詩詞,無一不透著一股朝陽之氣。

唸詩不能快,管平波便緩緩道:“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已是絕壁百丈冰,猶有花枝俏。俏也不爭春,隻把春來報。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陸觀頤隻覺目炫,管平波已摘下一朵素淨的梅花,輕巧的落下,將梅花插.入了她的鬢邊,輕笑道:“人比花嬌花無色,花在人前亦黯然。”

陸觀頤左腳使力,跳上了管平波的後背。管平波的手立即扶住她的腿,顛一下,調劑好位置,哼著歌兒往家中走去。

陸觀頤扶在管平波的背上問:“甚麼曲子,我冇聽過。”

管平波見她不感興趣,換了個話題道:“你的夾板已拆了,合該多走動。外頭梅花開的恰好,我陪你看花去。”

管平波乾脆放開嗓子唱道:“紅岩上紅梅開,千裡冰霜腳下踩。”

竇家外出的船一艘艘的回港,不獨君山島上,連帶巴州城表裡,都有一種非常的繁華。陸觀頤抱著一盅熱茶,望著窗外嘻嘻哈哈踩洗衣機的丫頭,墮入了回想。就在前不久,她腐敗的雙手浸泡在冰冷的水中,洗不完的衣裳壓的她喘不過氣。而現在手上的凍瘡,在最冷的時候,已垂垂癒合。她有一雙極標緻的手,十指筆挺苗條。幼時配著碧綠的翡翠鐲子,更顯精美。但是落到了洪太太手裡後,這雙手不複昔日的柔滑細白,細細碎碎的疤痕充滿了手背。遠了或許看不出,靠近了倒是不管如何也袒護不住。

“此乃你方纔所說的無赫赫之功。”管平波笑道,“文官的活,百姓安居樂業,哪來的殺之不儘的流寇?凡是承平亂世,都是文武相互攙扶,而非現在儘管打壓武將。自宋以降,倒是冇有了軍閥盤據,卻也無抵抗外族之力了。”這個天下,亦有唐宋,今後纔不儘不異。可一樣被外族蹂.躪。在宋之前,遊牧再張狂,南北對峙便是極致。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