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_9.亂鬥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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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平波嘲笑:“誰敢跑嚐嚐?”她宿世多年在叢林與毒販近身鬥爭,數次存亡一線,即便荒廢十幾年,乾不過竇向東的親信也就罷了,若連這幾個下盤踏實的軟腳蟹都乾不過,趁早抹脖子吊頸算了。

管平波頓時怒了,先揪住塚婦的頭髮,給了一記窩心腳,回身一個飛腿,撞的族長奶奶腦袋嗡的一下,隨即口內劇痛,往外一吐,竟是血水混著兩顆牙,當即撅了疇昔。

那丫頭急的跳腳:“都進城裡的鋪子去了,本日休沐,街上人來人往,正打發人尋!”

那領頭的暗叫一聲糟,他們特特探聽了竇向東父子出門的時候才趕過來的,那裡曉得女眷裡殺出了個夜叉!

向來打鬥,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族長奶奶請來的人,不是自家的潑婦,就是平常的仆人打行,常日裡欺負個百姓女眷還可,趕上硬點子,自家就先軟了。何況肖金桃帶的人又不是吃閒飯的,管平波進門之前,尚且不分勝負,現在添了強援,又被陰狠招式撂下了幾個,更不如了。一行人不管男女,都嚇的直顫。

兩個老太太嚎的震耳欲聾,間或對罵,間或對著圍觀者哭訴。大夫見慣了罵街,全然不為所動,儘管看視練竹。練竹滿麵淚痕,聽得大夫確診是流產,更是泣不成聲。張明蕙在一旁安撫:“二弟妹彆慌,養好了我們再懷!”

管平波也差點氣出個好歹!打她穿到當代,除了她死了的親爹,就練竹對她最好。好端端的被人打流產,一個不好直接就人冇了,能忍?場內一群野門路打的亂七八糟,偏管平波不認得哪個是哪個,恐怕傷著了友軍,怒的一把提起暈厥的族長奶奶,掐住她脖子大喝一聲:“停止!不然我捏死她!”

肖金桃麵前一黑,她兒子本就子息薄弱,聞得此言,痛的五臟六腑都攪做了一團。心中恨意滋長,斷喝一聲:“去請大夫!”又對張明蕙道,“你看著她!”說著,拉著管平波就往疆場裡拖。

管平波刹時處理了兩個,順道踹飛了壓著張明蕙的婦人。纔回身,張明蕙已哭將開來:“二弟妹!二弟妹!”

管平波伸手一擋,無妨竇家塚婦飛身一腳,練竹雙腳一軟,捂著肚子倒地,直喚哎呦。

丫頭滿腦門子的汗,急道:“哪個曉得?族長奶奶帶著人一徑殺出去,進門就嚷著說我們嗲嗲殺了族長嗲嗲,要殺我們百口哩!”

管平波問:“要打死嗎?”入室擄掠罪,在此時的天下觀裡,真的就是打死無怨的。管平波並不嗜殛斃,但一地有一地的法則。以竇家的富有,若主家不敷狠戾,保管強盜日日上門。所謂打的一拳開,免得百拳來。本家算甚麼?她莫非不是被親奶奶親伯父賣的?為了搶她家屋子,連親兄弟的喪事都不答應辦完。禮義廉恥隻寫在士大夫的書裡,在底層,叢林法例是儲存的全數!這纔是“禮不下庶人”的真正含義。

族長奶奶被管平波打的滿嘴血,又抹了一臉,非常可怖!被管平波一喝,族長家的人齊齊滯了一下。自家的仆人早知管平波多凶悍,也跟著停手。

竇宏朗噎了下,道:“我去打折她的腿!”

巴州民風彪悍,婦人特彆凶暴,且婦人打鬥,男人都不大好隨便插手的。竇向東一家子人丁不豐,族長家的若帶了幫手,留在家裡的肖金桃與張明蕙一準虧損。練竹雖高雅些,趕歸去壯陣容也是好的,何況她還帶著管平波,這位但是連男人都敢殺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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