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世青的朋友,有信要劈麵交給於青。”
年青女子往書架擋住的閣房看了一眼,固然尚未在聽聞倫世青不測的震驚中規複過來,她的眼神卻垂垂的清楚,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果斷起來。
院子裡也規複了沉寂,隻聽“倏”的一聲輕響,玄色的身影飛成分開了此處屋頂,消逝在茫茫夜色中。
“叨教,此處但是於青的居處?”
齡伯送出黑衣人後,將院門關好,黑衣人在門外站定身形未動,隻聽門內裡傳來一聲悄悄的感喟。
屋內燭火微動,黑衣人隨仆人進入正室,分賓主坐下後,那女子無波的眼眸向方纔開門的人抬起,隻叮嚀了聲,“齡伯”,開門的人會心,回身退了出去。
夜涼如水。
內裡的人還要辯駁,俄然聽到身後一女子清澈的聲音傳來,“齡伯,請他出去吧。”她頓了頓,目光看向黑衣人,“我便是於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