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馬行駛出城門,雨下得小了,視野垂垂開闊起來。雪照望向城外的田野,表情略微好了一些。很快到了桑林環抱的村落,閩婆攙扶著雪照下了車。齡伯見雪照安然返來,對林修遠感激不儘,一再謝過劉秩和井然。
井然一拍腦袋道,“對對!臨走時,少店主有東西叮囑我們親身交給於蜜斯!差點誤了大事!”說著,他從衣內摸出一個玄色暗金斑紋的錦盒,雙手交給雪照。
雪照聽罷眼眸低垂,神采清幽。她感喟道,“我已經偶然無淚,倉公子這又是何必呢。”
雪照聽她誇獎,放下筆,把剛寫好的一幅字給他看,問道,“倉公子看雪照臨的這首詩可還喜好?”
內心襲來的疼痛讓她堵塞,雪照隻得止住思路,昂首向劉秩說道,“煩請歸去轉告林大哥,他的意義雪照明白了,望他今後多加保重。”
待他們走遠後,雪照輕撫那一束敬愛的花椒,一絲淺笑伴著兩行清淚滑過嘴角。
倉世竹把荔枝交給閩婆,走到雪照的書案前,低頭看雪照寫字。他見雪照的字體飛筆斷白,燥潤適宜,乃是起於漢朝蔡邕的飛白書,不由讚道,“雪照女人的飛白書靈動超脫,彆具神韻。”
倉世竹低頭看了看她臨摹的詩文,本來是元稹的《離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