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拜見太後孃娘。”
他笑著搖點頭,自顧自端著湯藥喝了。
崔玨斟酒時暴露他苗條白淨的手指,如竹笛削刻,大拇指與食指都帶了翡翠玉扳指。
說著芙媞起家,穿戴南疆玲琅的廣袖流仙石榴裙於台上站立。
南疆國同北羌分歧,從古至今一向是漓國從屬,彈丸之地、陣勢險要瘠薄。
包得他的傷越來越重,還不能說出口,得忍著哄著,誇她多有天稟。
瑞慶王瞧見蕭茹瑾,渾噩的眼眸中劃過亮光。
蕭茹瑾一愣,猜疑:“你放心我去?”
“太後孃娘,梨斑白最適合當下時節,甘醇不易醉,您無妨多飲幾杯。”
“那你便嚐嚐。”
戲台子都搭好了,她這位配角如何又不能上去唱上兩句?
“後宮以外,不必拘禮。”
“常日微臣來長樂宮的時候娘娘便隻體貼陛放學業,現在出宮了,想得還是陛下的事。”
蕭茹瑾心一沉,彆過眼神冇答話。
女人亦有傲骨,丟下藥碗扭頭就走,毫不包涵。
“不然呢?盛子恒是哀家的孩兒,便是蕭家忠臣擁戴的獨一的明君。”
獨占盛亓望著他娉婷的背影,盯著她漸行漸遠,最後消逝。
……這男人,公然甚麼都發覺了。
崔玨撩起一抹苦笑,眸色明滅,似是杯中酒普通苦澀。
蕭茹瑾神采微頓,王爺?
“是本王的東西,誰都拿不走。”
她想著,馴良揮了揮手:
哪個王爺?
女子膚白貌美,竟然生了一雙碧綠色眼睛。
盛亓總吃味蕭茹瑾為何誰都不防,就防他。
蕭茹瑾看得癡醉,這時有人開口:
至於崔長公子為何喜玉扳指,是因為看起來弱不由風的崔玨不會武,唯獨會使弓。
蕭茹瑾接過酒盞,冇有立即喝下,放在手上把玩。
端寂靜厲的女子輕咬下唇,像是非常憂?的模樣,臉頰微紅,可貴暴露幾分少女氣,盛亓興趣盎然看著。
蕭茹瑾一愣,後脊背刹時冒出寒氣。
他笑了笑,持續斟酒。
蕭茹瑾隨便笑了笑,狀似不經意誇獎,“芙媞?聽名字並非漢人,這雙綠眼睛哀家也未見過。”
扳指成色不算太好,但勝在水頭夠老,蕭茹瑾記得他起碼戴了十多年了,從不離手。
瞥見是瑞慶王這個王爺,蕭茹瑾放下心來,又忍不住開口扣問:“這位是——?”
半晌,風吹鈴動,動聽的鈴鐺聲裡芙媞翩翩起舞。
“哎呀,娘娘謹慎!”
剛到曲水亭台,就聞聲了女人談笑的聲音:“王爺,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