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夫說完後,便謹慎的用簪子挑了點藥膏放在手指上,再用手指將藥均勻的抹在謝蘊繡臉上的傷口上。等上完了藥以後,才又道:“幾位蜜斯都放心,有了七蜜斯的藥,我敢包管八蜜斯臉上不會留下任何疤痕。”
到了三月,春暖花開。日子一天比一天暖起來。
鳳卿拿帕子擦了擦她嘴邊的藥汁,這才表示兩個丫環將她放開。
劉大夫將藥箱清算好了以後,將藥膏還給鳳卿,道:“七蜜斯,這藥極其貴重,您還是好好收著吧。”
鳳卿走疇昔將藥端起來,盯著蘊月對兩個丫環道:“押著她,我將藥給她灌下去。”
等去了謝蘊繡的房間,劉大夫已經來了,正在給謝蘊繡洗濯傷口籌辦重新換藥。
此次丫環有所防備,閃過了她的手,倒是冇有讓她再將藥打灑。
謝蘊錦拉了拉鳳卿的衣袖,深歎了一口氣,道:“此次真的感謝你,蘊繡我會好好教她的。”
鳳卿不睬她,持續道:“曉得母親為甚麼罰你跟八mm一起喝藥,又罰你每日跪著背誦《詩經·棠棣》一篇嗎?棠棣之華,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死喪之威,兄弟孔懷,原隰裒矣,兄弟求矣。脊令在原,兄弟急難,每有良朋,況也永歎。兄弟鬩於牆,外禦其務,每有良朋,烝也無戎……凡今之人,莫如兄弟。兄弟如此,姐妹天然也一樣。我們是姐妹,一筆寫不出兩個謝字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們當中誰受了侵害,其彆人一樣也得不了好。一樣如有誰得了光榮,其彆人也會跟著叨光。姐妹鬩牆,外人便會來欺負我們。姐妹同心同德,纔不會讓外人藐視。九mm,我但願你能深切瞭解母親的企圖。”
謝蘊月氣急廢弛的道:“你敢!”
鳳卿笑著點了點頭。
謝蘊月又恨又怒,但也不敢再對鳳卿脫手,因而悲傷之下乾脆不管不顧的癱坐在了地上,又哭又罵道:“你們都欺負你,你們都欺負我和姨娘,你們會不得好死的……”
謝蘊月道:“你,就是你欺負我。”
鳳卿見她這麼乖覺,其他的話倒是不好多說了,笑著又悄悄拍了拍她的腦袋。
謝遠樵歎著氣道:“也隻能如許了,就是有些委曲了蘊錦這孩子。”但接著臉上又有些東風對勁起來,看起來實在不像是個愧對孩子的模樣。
謝蘊錦和謝蘊繡歡暢起來,相互動手拉手挨在了一起。
鳳卿不為所動,直接捏著她的下巴將藥就灌了下去。因著她的掙紮,大半部分的藥都流了出來到了她胸前的衣裳上,眼睛卻狠狠的瞪著鳳卿。
劉大夫歎道:“若我看得不錯的話,這應當是暹羅國進貢的玉顏膏,對祛疤駐顏特彆有效。因其貴重,暹羅國每年所貢不敷十瓶。看來將這藥送給七蜜斯之人,必然是極其高貴。”但她也冇切磋是誰送的藥,有些事不是她能夠多問的。
鳳卿對她道:“你最好想清楚,你撲上來不管動了我那裡,母親對你的懲罰可就不止本日這些,父親也會完整對你絕望。”
謝遠樵的調任令終究下來了,毫無不測是大理寺少卿的位置。因大理寺少卿這個職位空置多時,調任令中命其接到號令後就頓時回京到差。
鳳卿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腦袋道:“說甚麼傻話呢,姐妹之間,不必這麼客氣。”說著又道:“此次你受委曲了,不過母親已經罰了九mm了。罰她跟著你一起喝藥,還罰她每天跪著背誦《詩經·棠棣》一篇,讓她好好想明白甚麼是姐妹交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