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就帶著村長趕到了村口的靈堂,他看到那半截屍身的時候,臉上的神采極其震驚,乃至有些難以置信。
“那行。”村長咬牙點了點頭說,“我跟你去看看,不過看完以後我們先返來,其他事情等明天再說,到時候我讓全村的人去找那位小兄弟。”
看模樣,他還是冇法接管如許的事情。
“等等叔。”我趕緊拉住他說,“你就跟村裡人說,現在村莊裡有妖邪之物作怪,專門害村裡的男人,而我通過看他們的肚臍眼,就能看出誰是下一個受害者,能夠救他們。”
聽我這麼一瞬,村長彷彿也反應了過來,他的眼睛頓時就瞪圓了。
村莊裡現在氛圍這麼嚴峻,大早晨的,村長天然是不想出去,但是礙於我的麵子,他還是硬著頭皮承諾了。
“你肯定是村裡人嗎?”我皺著眉頭問他。
村長給我安排了房間,讓我好好睡一覺,但是這類環境下,我如何能夠睡得著?
一想到這類能夠,我隻感受後背一陣發寒,彷彿人群裡,有一雙陰冷的眼神在盯著我看。
村長聽完以後,有點愣神,明顯他也想不明白,我讓村裡人把衣服脫了是要看甚麼?
如果我的猜想失實的話,我想現在這半截屍身的仆人,已經不是本來的他了,而是被它所代替,或許它現在就頂著這半截屍身的上半身,在人群裡看著我們。
村長聽完以後,有點半信半疑。
固然這個猜想極其荒誕,荒誕到讓人難以置信,但是除此以外,我想不出其他的能夠性來解釋這統統。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讓村長策動村莊裡的人去找黎三了,另一方麵,則是告訴了李全勝的家人,讓他們去辦喪事。
村長一下子愣在了當場,張著嘴巴,但是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細心的打量著在場的統統村民,眼神掠過他們每一小我的雙眼,但是,底子看不出誰有題目。
“你明天見到李全勝的時候,有冇有感覺他有甚麼不對勁的處所?”我問村長。
“先歸去吧!明天讓他的家裡人來辦喪事。”我沉吟了一下說道。
“是李全勝的屍身,冇錯。”我站起家來舒展著眉頭說道。
一具完整的屍首頓時閃現在了我和村長的麵前,我細心的看了一下腰部傷口對接的處所,完整符合。
“男人就行,女人不消看。”我趕緊打斷他的話說道。
村長估計嚇得早就不想待在這裡了,一聽我說這話,趕緊點頭,然後我們就歸去了。
我捏了捏太陽穴,然後用下巴指導了一下襬在另一邊的那半截屍身說道,“那半截屍身,能夠也是李全勝的。”
我聽完以後,神采頓時就白了下來,因為我的猜想,恐怕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拚一起看看。”我說著將那半截屍身給扯了過來。
因為這半截屍身就是男人的,以是女人天然是冇需求去看了。
這半截屍身,很明顯是昨晚方纔死掉的人,至於他的彆的半截屍身,我想應當已經有了全新的下半身。
“要不,你先看看我的吧!”說著他將本身的上衣給撩了起來,暴露肚臍眼給我看。
我點了點頭,然後帶著村長就往村口趕去。
我趕到現場的時候,發明那半截屍身也是下半身,跟明天我們見過的那半截屍身,也就是李全勝的下半身,一樣。
“怎......如何是他?這是我們村的李全勝啊!他如何死了?”村長幾近目瞪口呆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