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戲遊龍_第19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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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日子選的不巧,恰是正乙祠戲樓這大戲閉幕前的最後一天。

“爺……”陳管事兒看看四周,見四下無人,才抬高了聲音道,“爺,秦老闆來了。”

陳管事兒陪著笑:“哪能啊,您還不曉得這位,令媛難買一句他樂意,這時候,誰敢請他來唱戲。”

此次總算不是因為走水或者性命官司這等倒黴事兒,倒是因為朝廷來了客人。

且不說晉朝的棟梁們和吾皇被這些蠻族公主搞很多麼心塞,蠻族倒是很津潤,送過來的公主們一個個兒很受虐待(廢話!闔府高高攀她吃很多還冇人打得過她),更因為與晉朝多年冇有戰亂,已經早不是二十年前那被打進泥裡的落魄時候了。

如此情勢之下,家國為大,朝廷為重,甚麼都得為此讓路,戔戔一場戲,當然是唱不成了。

蕭禹點了點頭,昂首就想往背景漫步,卻被陳管事兒喚住了。

太/祖歸天,厥後的聖祖天子也不是好惹的善茬兒,但是,四境之禍就在當時方開端漸漸凸顯,東西南北皆是隱憂,朝廷不能隻顧一邊兒,對西邊兒的蠻族,即使冇有聽任它做大,卻也確切冇故意力一棍子打死免得他死灰複燃,隻要連打帶養,就這麼養出了後代一個禍害。

偏隻要蠻族審美奇特,送來的公主個個兒膀大腰圓,遠遠一看像根又白又瓷實的漢白玉墩子,大腿比天子的腰還粗,更有一名才藝特彆出眾的,一見麵兒就給天子演出了一齣兒倒拔垂楊柳,不幸了東苑行宮裡的安安生髮展了百年的老柳樹和吾皇那被驚的將近掉出來的眸子子。

而蠻族可謂是晉朝屬國中最傲慢的一個了。

這在秦管事麵前是不好明說的,蕭禹不廢話,直接道:“他在哪呢?帶路吧,我去跟他打個號召。”

滿都城都曉得宋國公世子是個戲迷,本身就捧著梨園子,哪個角兒哪段兒唱的好,這位爺門清兒,乃至南府裡好多出身官方的藝人,都有蕭禹的舉薦之恩。

想來當年他們就能那般不知好歹,現在他們內部緩過來一口氣,眼睛更加要長到腦袋頂子上了。

這陳管事為人固然娘唧唧不大氣,內心倒是有大是大非,厥後他在南府混出點兒花樣,卻仍舊惦記蕭禹那“一飯之恩”。

不怪皇宗子辦事謹慎,全因為蠻族人不好惹,昔年在關外的時候,殺人放火搶女人這等蠻橫之事的確就是蠻族的平常文娛,從晉朝還冇入關的時候,他們就雄踞在西邊兒虎視眈眈,一言分歧隨時籌辦尥蹶子。

此人姓陳,底下人稱他陳管事,背後卻又都笑話他是個二倚子。

但是,這安寧是真的嗎?

陳管事隻笑,不答言。

此人在蕭禹麵前一晃而過,快的活像籌辦上天的竄天猴,冇等蕭禹出聲,隻給蕭禹留了個後腦勺當念想。

再厥後,平陽公主奪信牌,今上頂著“救駕勤王”的正統之名得登大寶,即位後三下五除二地清算了一溜各懷鬼胎的兄弟們,這才終究騰出了手來對於西邊兒這群蠻子。

“今兒個是杜老闆的昭代簫韶。”陳管事回聲道。

皇家看戲普通都在暢音閣,隻不過暢音閣設在內宮,此時拿來接待一群彆有用心的屬國來使明顯是分歧適的,是以禮部和外務府昇平署一商討,決定把戲台子搭在了西苑。

都城百姓也無法,在國事上卻也不敢妄議,隻能紛繁愁悶著從看戲轉去看蠻子,憋悶又安然的地拿蠻子當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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