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晴嗤道,“他聽信周家一麵之詞認定我有罪,不念伉儷之情蕭瑟我,乃至扳連了父親,事到現在,我還怕觸怒了他?”
睿王府。
是周秀那賤人?
現在,她隻想扳倒周秀,打擊周家,隻要能讓她如願,她情願做任何事。
平陽候在聖都城也算一方霸主,那是天子都要謙遜三分的人物,現在突遭圈禁,手中兵馬大權刹時旁落彆人,這動靜像長了翅膀般傳遍都城大街冷巷。
“奴婢傳聞周側妃的肚子已經顯懷了,太醫也來看診過,應是錯不了。”香翠低頭小聲道,“王妃,奴婢有一事不知當不當說。”
香翠抬高了聲音,“聽她描述的邊幅,那女子似是……周側妃。”
主帥囚禁家中,堵截統統與外界聯絡,杜昕雖隻是監軍,但卻握有禦林軍實權。
她讓已為貴妃的林玉燕在李佑耳邊吹枕頭風。太醫診出林玉燕這胎懷的是男胎,對於子嗣艱钜的李佑來講,若無不測,林玉燕所誕之子是要封為太子的,然林玉燕出自七品小官之家,勢單力薄,在朝中毫無依仗可言,這對將來太子是大大倒黴,冇有強勢的母家撐腰,太子之位如何坐得穩?而最能保障太子安危及好處的便是兵權。
慕若蘭靠在他肩上,眉眼平淡,清幽的眸子忽而一轉。
雖未親身執刀,但因她而死的那些人都算是她殺的,殺孽都累在她的身上。
自那日血濺金鑾殿後,平陽候被囚禁府中,天子雖未剝奪其京畿兵馬大權,但在其禁閉期間,十萬禦林軍不成一日無主,就在朝野表裡浩繁猜想之際,出人料想地,大學士杜昕任禦林軍監軍一職。
現在平陽候雖還是禦林軍主帥,但實權已架空,半年圈禁期後,兵權早已易主。
端木晴眼神陰沉的盯著滿桌未動的菜肴,半晌後蔑笑著說,“我說如何好好一個將軍府的嫡女要與報酬妾,本來早就失了明淨,才被她父兄當玩意兒般送進王府來湊趣王爺,輕賤的蕩婦,敢算計到我的頭上來,此次我定要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如此,若林玉燕產下皇子,那麼杜昕便是表舅的身份,李佑將禦林軍大權交予他,是最放心不過的。
慕若蘭扯開諷刺的笑,還真是令人等候呢!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不過,事情還是得一步步來。
那灰衣暗衛凝眉道,“侯爺交代過王妃勿要輕舉妄動,以免落入騙局。”
香翠被她怨毒的模樣嚇到,“可,可萬一不是周側妃……”
端木晴聽不進勸,“此事成了就能扳倒周秀,如果不成,我也隻是為了王爺著想,聽信讒言曲解了,也不會有多大喪失。”
更可愛的是,那賤人竟然用那孽種栽贓讒諂她,現在扳連了爹爹被禁足,她焦心卻又不知所措。
彷彿黑暗中覓得一絲曙光般,端木晴眼睛一亮,“你說得但是真的?周裕怎會上牡丹閣找他mm?厥後又是在哪兒找到人的?”
見她說到此處欲言又止,端木晴認識到事有蹊蹺,急問,“那女子是誰?”
有辨彆嗎?
眸子動了動,“香翠,那賤人真的懷有身孕?”她越想越不對,這王府後院也有很多姬妾,睿王不是縱慾之人,鮮少臨幸妃妾,就連她這個王妃沾過的雨露也不超越十根指頭,那些妾室更不消說了,有些尚是處子之身,她入府三年從未有哪個女人懷上睿王子嗣,可那周秀算個甚麼東西,進府時連王爺的麵都見不到,寡廉鮮恥的追到雅苑閣勾引王爺,就那麼一夜,如何就會懷上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