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床上那神采慘白,身形肥胖了一圈,不複昔日明豔動聽的少女,貳肉痛不已,麵前閃現mm被那噁心的男人糟蹋的一幕,雙拳攥緊,唇齒間磨出一個名字,“慕若蘭!”
俄然,寒光一閃,利箭劃破黑夜,他敏捷的躲開,緊接著,數不清的箭簇朝他飛射而來,隻見他當場一滾,十幾支黑頭短箭叮叮叮的射在青石板上,他目光一凝,這是禁衛軍纔有的烏鐵短弩,極具穿透力,一支就能要了人的命。這些人是禁衛軍?
“夠了!”楊勇厲聲打斷他,“大理寺的供詞上畫押的人是你,帶人闖進府裡直奔書房搜出所謂通敵密函的人是你,奧妙回京報信的人也是你,周裕,你贏了,楊家已難翻身,你又何必否定!”
周裕心頭一跳,撐著身子站起來,急欲解釋道,“不是如許的,楊勇,你聽我說……”
深夜,鎮遠將軍府。夜風輕拂,碧綠樹影在黑暗中如張牙舞爪的鬼怪。
“楊勇,你殺了我也無濟於事,通敵賣國事誅九族的大罪。你已是楊家最後的血脈,不如就此分開,本日之事我可當作冇產生過,你,逃命去吧……”
不久以後,內閣次輔楊達被下獄,罪名是通敵叛國,證據確實,不日處斬。楊家高低三百多口人,男丁放逐,女眷充入教坊,小童貶入奴籍,唯獨在外肄業的宗子楊勇聞風叛逃。
周裕大驚,立即猜到此人的身份,脫口道,“你是……楊勇?”
周裕啞口無言,楊勇所說句句失實,楊家確切是毀在他的手中。
屋內燈光乍滅,周遭刹時墮入烏黑,一道劍影劃破濃墨般的暗中閃著寒光朝周裕刺去,周裕反應極快,側身避開劍刃,那人挽了個劍花緊逼而來,招招直擊關鍵,周裕兩手空空,內力也隻剩兩三成,幾招下來,已抵擋不住,漸入下鋒。
但是,就在周裕覺得徹夜將要命喪此人劍下時,俄然劍鋒一偏避開他的關鍵刺中肩膀,他捂著血流如注的肩頭狼狽的跌坐在地,劇痛反而令他靈台一片腐敗,他喘著粗氣抬頭看著那人,“你,為何不殺我?”
滿目蒼夷,斷壁殘垣,牆角的燈籠在風中閒逛。楊勇站在廢墟般的家中,雙拳緊握。
楊勇神采陰沉,眼中恨意迸現,“你本日不殺我,必將悔怨!”說罷縱身一躍,消逝在茫茫夜幕中。
“啊……放開我,拯救,拯救啊……好痛,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