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沉浸在哀痛當中的兩人並不曉得,現在,就在夕顏宮的殿門口處,一個男人正一步步緩緩而來…
鬱堇離猜疑,便悄悄跟了上去。
幾支蠟燭人灼灼燃燒著,倒是將不大的房間照的亮堂了起來。也清楚的讓鬱堇離看到供台之上所擺放著的三個排位。
夕顏宮是除了皇上所居的辰心殿及太後的壽安宮外,這宮內最大的宮殿。
當鬱堇離看到這一幕時,她的身材再也止不住的顫抖起來,眼睛乾澀到如刀割般的疼痛,卻就是哭不出來。
母親黎氏太妃之位
冇想到治兒倒是個好孩子,在本身安危難保的環境下還能想著他們。好治兒,姑母和表姐都冇有白疼你。
長姐黎氏芙兒之位
鬱堇離悄悄進了房間,卻發明並無一人。
“真不曉得那邊如何,估計應當不錯吧。不然你們如何鄙吝的連個夢都不托給我,莫非不曉得我想你們麼?”
鬱堇離順道而入,幾個轉角過後,便看到了最深處的密室內的景象。
她微微皺眉,又重新搜尋了一遍卻並未發明人影,略略思考便很快明白了此中的貓膩。
一起跟隨,竟到了最遠處偏宅,終究蕭治進了一鬥室間。
而躲在前麵不遠處的鬱堇離恰是心如刀絞,痛得連呼吸都變得艱钜起來。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死死的掐住她的脖頸,幾欲堵塞。
當年禍事過後,天下之人對他們如蛇蠍般避之不及,就連黎家也倉促劃清了邊界,恐怕遭到連累。
而蕭治本人則是跪在地上,從那小木盒裡拿出火盆和紙錢,開端燃燒。
當鬱堇離看到來人後,微微一怔。
她拚勁捂住本身的嘴巴,如此才氣做到不發作聲音來。
竟然是蕭治!他來做甚麼?
蕭治說道這裡輕歎了口氣,適時又向火盆內添了把紙錢。
鬱堇離更加迷惑了起來,翩然跟隨而去。
一番摸索過後,終究鬱堇離將手伸向桌子上麵,公然有構造。稍稍轉動了幾下,便看到本來並列在一起的陳舊書廚緩緩分開,而一密室鮮明呈現。
幼侄宣兒之位
隻見蕭治手裡提著一個封閉的小木箱子,一起走來謹慎翼翼,進門後便快速向殿內最內裡衝去。
即便是鬱堇離曾在此居住了三年,卻並非統統對房間與佈局皆瞭如指掌的。她對於蕭治進的鬥室間,還是很陌生的。
她的武功遠在蕭治之上,五米以外是不會被髮明的。
以是鬱堇離一向來的慾望就是能找到姑母的骸骨,哪怕隻是僅剩的一塊骨頭也好。厥後感覺過分於期望了,便想著等那日出宮為她建一座衣冠塚,待昭雪過後便正大光亮將她請回皇族!
說到這裡,蕭治的聲音帶著幾分的哽咽。
天子命令,將黎太貴妃的屍身扔進亂葬崗,從皇室除名。
“母親,表姐,治兒又來看你們了。隔了這麼久纔來,你們必然有些活力吧,但真不是用心的。皇兄讓我跟那些工部人學習管理水域,每天累得很甚麼似得,一向抽不出時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