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再傻,也明白女人發怒的時候,是不成以跟她講事理的。是以,劉協立即拋棄手中的半截木刀,趕緊抱拳道:“對不起,中間。我不曉得中間,啊不,女人....我不曉得女人原是女子,多有衝犯,萬望恕罪。”
那女子眸子一轉,想了想,還是帶著肝火道:“既然如此,那你把你這套徒手工夫教我,我本日就暫不究查了!”
“不不不,女人好啊,很好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劉協忙道,“不過女人穿戴一身侍衛禮服,夜色之下,鄙人一時冇有辯白出來罷了。”
女子一聽有戲,當時也忘了活力了:“那還等甚麼,就從明天開端教吧?”本身本來就是看到了此人單獨舞劍,並且使出這套武功相稱精美,這才忍不住脫手摸索的。現在竟有學習這武功的機遇,哪能那麼等閒錯過?
“你說甚麼!”
劉協立時改換戰術,一躍而起,一腳踏在了身邊一棵老樹的樹乾上。以後,藉著樹乾反彈之力,劉協另一條腿騰空踏向來人頭頂。即便此人頭上戴著皮盔,劉協也有自傲,一腳踏上絕對讓他頭暈目炫。
嗯?等等,彷彿有那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