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子姝拔出匕首,在他身上擦拭潔淨血跡,聲音非常清冷:“方纔我說甚麼來著?你必然會悔怨……安公子現在悔怨了嗎?”
內裡腳步聲越來越近。
腳步聲上了樓梯。
“就……就明天。”安懷山不敢有一個字的坦白,通盤托出,“貴妃召見姑母,說是要把九公主賜婚給潘旭之,但是西平侯府好歹也是勳貴之家,吳貴妃不成能真的把嫁過人的女子許給潘旭之,這隻是一個假象,她奉告姑母,賜婚是假,給九公主一個經驗是真,隻要九公主受了辱不敢張揚,就必然會心虛,然後乖乖歸去蕭家跟蕭雲衡過日子。”
雲子姝拔出匕首,朝著他的肩膀又是一刀,安懷山疼得身材痙攣,痛苦慘叫:“啊啊啊!”
雲子姝冷冷放開安懷山,回身走到窗前,翻開窗子一躍而出,很快就閃身入了花叢。
“明天這個打算,是你本身的主張,還是受人教唆?”
脊背和後腦勺著地,安懷山被摔得七暈八素,還冇來得及反應,隨即麵前寒光一閃,雲子姝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
“是嗎?”安懷山點頭,“我不信。”
安懷山抖若篩糠:“會,會的,你問甚麼,我都必然照實答覆。”
“這麼說來,隻要讓本宮受辱就成?”雲子姝嘲笑,“為甚麼找上你?”
雲子姝語氣冷酷:“你最好撤銷動機,不然必然會悔怨。”
“但是我如何感覺這就是你的意義?”雲子姝嘲笑,“方纔你看本宮的眼神讓本宮非常不喜,本宮正在考慮要不要剜了你這雙眼?”
“公主殿下問的這個題目好天真。”安懷山走上前,嘴角噙著讓人作嘔的笑意,“九公主不是已經猜到了我的企圖?”
“我……我悔怨了,饒了我,你饒了我吧!”安懷山驚駭地看著她手裡的匕首,彷彿下一瞬就要紮向他的胯命根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九公主公然聰明。”安懷山笑了笑,既然被看破,乾脆不再假裝,“眼下這裡冇彆人,不如我們……”
固然為了圖本身痛快,安懷山把人都趕得遠遠的,但他的慘叫聲實在太淒厲,聽到的下人無不是一驚。
雲子姝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既然曉得錯了,那麼本宮問你幾個題目,你會照實答覆?”
“安公子說錯了。”她走到窗前,像是尋覓逃生線路似的,實則隻是察看內裡有冇有人守著,“方纔是四姐帶我上來,走到閣樓外我們又剛好聽到了女子的呼救聲,以是纔上來看看。”
實在他們算計得挺殷勤,時候上也拿捏得剛好,隻是看似步步周到,卻唯獨算計錯了一個究竟,而這個失誤足以讓他們萬劫不複。
“安懷山。”雲子姝看著他,眼底似有邪魅的光芒浮動,“想要解藥嗎?”
千鈞一髮之際,雲子姝俄然脫手,抬手就擒住了他的胳膊,身材利落地一個翻轉,直接把安懷山跌倒了地上。
“你說子嬌帶你上來的,她人呢?”
“想要解藥,就記取一件事。”
見他終究暴露狐狸尾巴,雲子姝冷冷看著他:“你想乾甚麼?”
“閉嘴!”雲子姝狠戾地開口:“不然本宮閹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