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不輕易今晚他不來了,換做平時我該是能睡個安穩覺,但是倒是受了這連續串的打擊,教我如何還能入眠。
“他連屍身都不見了,那裡來的墳頭。”
“屍身不見了?”
“他是你的仇敵,你殺了他,也隻是為了報仇,你有甚麼好慚愧的。”
我縮脖子,用被子將本身裹得緊緊的。
俄然一陣冷風吹來,我不由地顫抖了一下,然後朝殿門口望去,但是殿門關的嚴嚴實實,那冷風從哪兒吹來的?
我冇有再說話,而是滿腦筋都在想著蕭冷月連骸骨都冇有的事,心就像是被人用熱油澆了一下,疼到堵塞。
“蕭大哥……”我輕聲喊道。
是的,冇錯,現在呈現在我麵前的就是蕭冷月……的幽靈。
麵對他的詰責,我雖討厭,卻也隻能是心平氣和的答覆道:“畢竟是我親手殺了他,半夜夢迴時,我老是夢見他血淋淋地呈現在我麵前,不是我不想放下,而是如許讓我如何放下。”
我艱钜地從床上爬起來,想要伸手摸一摸他的臉,可又怕那抓空的失落,這陰陽相隔,最是讓人斷腸。
我怠倦不堪地躺在那兒,摸著圓圓大大的肚子,難過萬分。
之前,每晚他都會來我這兒,跟我一起安息,今晚他卻冇有來,當然,我不是失落,反倒是光榮他冇有來。
想到這兒,我不由一驚,心開端顫抖起來。
我看著站在我床邊的黑影,也不感覺驚駭,反倒是想哭極了。
蕭冷月麵無神采地看著我,也不說話也不動,我也不敢去碰他,我恐怕我一碰他就會消逝。
如果不是為了孩子,我不會還在這兒,眼看著孩子頓時要出世了,就算是我再痛恨蘇玨,也是不能如何了。
又或者說,他是來找我索命的?
突然間,一道玄色的影子呈現在我麵前,我剛想喊,卻看到了那黑影的麵貌,頓時那喊聲就卡在了喉嚨裡出不來了。
我就連再見一眼他的墓碑都不成能了。
蘇玨見我又不說話了,眉頭一皺,逗留了一會兒,就拜彆了。
畢竟是我狠心將他殺死了。
順著蘇玨的話,我說道:“如果能夠,我想去他墳頭上一炷香,隻求他不要讓我再做那樣可駭的惡夢。”
他大抵是曉得我想見他,以是就來了吧……
“怕是蘇婉藏起來了,她必定是怕我將蕭冷月鞭屍吧……”
我疼地捂住了肚子,麵前的黑影忽而一晃,過來扶住了我……
以是我隻敢抬著頭一向看著他,馳念如毒液普通伸展滿身,這時,孩子俄然踢了我一腳,特彆用力地踢了一腳。
“茉兒,他都已經死了,連骸骨都冇了,你罷休吧,莫非朕對你還不敷好嗎?”
以是,蕭冷月死了,竟是連屍身都找不到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回是真的見鬼了吧……
如果不是我,他也不至於如許的結局,如果不是我,他起碼還能好好地活著。
他都不曉得每次與他睡在一起,那同床異夢的痛苦真是冇法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