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醉山河_第10章 靠山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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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碧荷便驚呼著被拖走,隻是仍在冒死求著景舒月救她。

女官低頭,應了聲是。

蕭來儀內心感慨;不愧是在後宮聳峙不倒的人物;若不是她兵法爛熟於心,人道洞若觀火,怕是一時半刻很刺耳懂此中的彎彎繞繞。

皇後既已收養了五公主,那景瑤便是她的人;膽敢在皇後身邊安插人,便是挑釁皇後嚴肅。

她悄悄抬眼,隻是那一刹時,純真和和順頃刻間消逝殆儘,隻要無儘的冰冷和澎湃的殺意。

景舒月討厭的瞪著跪倒在地的小宮女,微微眯眼,“景瑤,你給本宮等著,本宮不會放過你的!!”

她深深攥著衣袖,才禁止住骨子裡那抹嗜血的打動;渾身血液直衝頭頂,頃刻間忍不住紅了眼眶,額角因極度啞忍而暴起青筋。

“兒臣拜見母後。”

貴妃榻上,沈淩未梳髮髻,隻用一根金簪挽著烏髮,慵懶肆意地單手支頤;那另一隻柔若無骨的玉手,悄悄撫摩著一隻通體烏黑的貓兒;深紫色華服鋪滿鳳椅,舒暢中流露著無上嚴肅。

景舒月略微有些慌亂,忙不迭的開口,“五mm,你纔剛返來就懲罰下人,怕是不當吧?”

“我曉得碧荷是四皇姐的人,若不想我告到母後那,勸四皇姐還是循分守己的好。”

可既然來了,那更該曉得;這可以是監督她的細作,當然也能是她拿捏仇敵的手腕。

景舒月心間一顫;她竟從一個冇人教誨的野種身上,看到了一抹戾氣;彷彿下一刻就能將她拽入天國那般。

她昂首,倒是朝向殿外命令,“傳令下去,碧荷惹了四公主不悅,為了停歇四皇姐肝火,再加十下!”

好一個景瑤,難怪母妃說這個丫頭邪門的很,嘴毒的短長。

聽著宮女的回稟,沈淩掩袖輕笑,抬手將各式無聊地撫著如瀑般的烏髮,“她真將景舒月氣走了?一點臉麵都冇有留?”

蕭來儀來得很快;女官回稟,前去請人時五公主便已梳洗打扮好,就彷彿提早曉得沈皇後會召見普通。

蕭來儀笑著,將景舒月猛地拽近一步,用隻要她們二人能聽清的聲音悄悄說道,“您本日耍的威風,您的婢女都得替您受過。”

她昂首,望向沈皇後的眼神意味深長。

“你!”景舒月瞋目瞪圓,揚手就要打下去,卻被一隻纖細有力的素手穩穩握停止段。

“多謝母後。”蕭來儀風雅施禮,低頭默笑,統統儘在不言中。

春日宴,她也確切很等候;就是不知與那位捨棄她的探花郎再相見時,會是多麼場景呢?

她肝火沖沖地分開,冇看到的是,被踹在倒在地的小宮女眼底飽含的怨毒。

景舒月氣急,仇恨地瞪了眼碧荷;成事不敷敗露不足,當初如何就送了這麼個蠢丫頭來!

景舒月委曲的咬著唇,揉著被蕭來儀攥紅的手腕;她死死瞪著蕭來儀,一個冇人教養的野丫頭,力量竟如許大!還能將她懟的啞口無言!

“既做了本宮的孩子,這些虛禮大可不必在乎。”

蕭來儀站定,深深哈腰施禮,非常恭敬謙虛。

“你剛返來就這般威風,真覺得皇後孃娘會護你嗎?本公主勸你還是低調為好!”

宮殿金漆雕龍,古色古香,又氣勢澎湃;迦南香木雕鏤而成的陳列模糊透著暗香,琉璃鳳燈熠熠生輝,珠簾帷幕悄悄搖擺。

降落的嗓音,帶著讓人如沐東風的清冷,又帶著讓人討厭驚駭的陰鷙。

“四皇姐彷彿熟諳她呢。”蕭來儀望著碧荷被拖走的方向,喃喃自語,“也難怪,mm纔剛返來,她還不熟諳;向四皇姐討情很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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