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重,你醒了?可還認得出我?”
東華帝君瞭然的點了點頭,雙眸移回到白無常身上。
“東華……”
即便在第一次見到白無常真容時震驚非常,可東華帝君並未從白無常體內探查到一絲千重的神息。而現在溫馨的躺在榻上的這位,軀體內明顯浮動著千重的神息,是以纔會在方纔一進門就肯定,他定是千重不假。
東華帝君驚見他如此反應,心中徹痛不已,為何再見,千重對本身竟是這般的衝突?
“千重,當初是東華無能冇有保住你,以是一向悔怨到現在,從今今後,東華再也不做令本身悔怨的事情,哪怕一件都不會了,也毫不會再孤負於你,你放心!”
東華帝君聞言一怔,他所受的苦他是曉得的,他說的冇錯,他的這份磨難的確與本身脫不開乾係。想到這裡,東華帝君不自發的鬆開了對謝逸的監禁。
當時,他慌亂的斥責道:“如此下去,你我必遭天譴!”
謝逸聽不懂東華帝君所言,但見那鎖魂鏈見效,乾脆棄了鎖魂鏈,白手向東華帝君直直劈來。
他卻好似並不在乎,雲淡風輕的交代道:“千重不會再受三界火獄之刑了,這軀體與靈魂白白燒化掉一點用處都冇有,還不如用它來挽救天下百姓……”
東華帝君情深款款的單獨乾脆著,可懷中的謝逸卻仍舊寂然的閉闔著眼眸,底子冇有任何迴應。
東華帝君愣怔的抬開端來,鮮明發明謝逸的兩隻血紅的眸子不知何時竟規複了普通,正以一種奇特的眼神望著本身。
太上老君道:“帝君不感覺很奇特麼?白無常的體內竟然有至陰冥靈與至陽神靈兩股靈息相剋相撞,而他卻冇有魂飛魄散?”
太上老君想了想,又彌補道:“老朽曉得,千重神君乃是帝君的大忌,此次若能將千重神君僅存的一點神息儲存住,雖是一大幸事可喜可賀,但是……但是帝君也要另做籌算纔是!”
是了,千重必然不曉得,千萬年前就在他魂飛魄散之時,九尾天狐白泠追跟著他的主上一同跳下了誅神台,那縛神索便消逝在了六合之間。厥後不知何故竟展轉到了冥界,成為了冥府鬼差用來拘魂的聖器。
東華帝君似是不敢信賴也不敢靠近,恐怕一不謹慎,麵前的千重就會再次消逝普通。
東華帝君又一次木訥的點了點頭,卻冇有答覆太上老君的這句問話。
而現在,謝逸用縛神索來對於東華帝君,神器識得舊主,又如何能夠闡揚感化。
而本身卻決然決然的發誓道:“即使天譴,也改不了東華的決定!”
東華帝君垂下頭去,將本身的臉頰悄悄蹭了蹭謝逸涼冷的臉龐,又低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