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一聽,更加證瞭然本身方纔所想是真的,看來不但是袁氏,就連姑爺也曉得了,他們想的倒是好,本身冇兒子,就想通過女兒把侄兒捏在手上,今後便是半個兒子。看崢兒現在的模樣,今後怕是得對珊姐兒言聽計從。小姑伉儷兩個倒是打得好算盤,女兒又不受委曲,另有個半子知心貼肺,的確是要把天下的好處都占儘了。
“嫂嫂感覺如何樣?”袁氏又詰問,身子前傾,彷彿急等著她給出一個答案。
內心越想越恨,嘴上卻不好明說,隻得持續推讓道,“你們是如許想,我們卻心疼孩子,不想委曲他們,再者,珊姐不是還小麼,傳聞前些日子還一向在學端方,這今後說不定另有選秀的事兒,萬一……”頓了頓,又接道,“大師便都欠都雅了,還是等等再說!”
不過顧氏提到選秀的事兒,她還是解釋道,“嫂嫂彆曲解,我們是決然冇有送福兒去選秀的心機的,前一陣兒學端方隻是想著再磨磨她的性子,也多學些掌家理事的手腕……”
周明珊暗笑,孃親這是誇她誇上癮了,大舅媽較著隻是說些客氣話,可孃親竟然還真的接上了,還特彆高傲的模樣,她本身看了都感覺不美意義。
“不是用心誇他,嫂嫂,我是真的喜好崢兒,如果能夠的話。我都想把他當半個兒子來待了!”袁氏又重重誇大了一番。
顧氏有些難堪。一時候不曉得該如何答覆,她實在冇想到袁氏會起這類心機。
說到此,她俄然心下一頓,嫂嫂方纔說福兒年紀小,莫非是想看看福兒的性子,再察看察看?
隔日,袁文愷又帶著一家人上興遠侯府拜訪,給侯夫人楊氏請了安,被留下用罷宴席,和袁氏又敘了一回,如此來往幾次,便更覺密切。再把一些親朋該拜訪的拜訪,該告訴的告訴,袁家便算是臨時在京裡安設下來,隻等著袁巍殿試結束後一併宴請親朋。
要提及來,珊姐兒當然不錯,長得標緻,人看著也不是輕浮的,父親眼看著便是進士,又是侯府出身,能夠說家世樣貌都算上乘,配崢哥兒也充足了。
曉得哥哥嫂子已經安設下來,袁氏便再也等不急了,著倉猝慌得想從速把內心頭惦記得那件事定下來。
想到這些,她本來有幾分對勁的心機就淡了,考慮著回道,“品德邊幅樣樣都好,若真能娶到珊姐兒如許的做媳婦,當然是福分,隻是現下崢兒錯過了會試,冇有功名在身上,總感覺委曲了珊姐兒!”
“嫂嫂,崢哥兒年事也不小了,嫂嫂可有籌算?”
珊姐兒?
姑嫂二人敘了一番彆後之情,又在十字衚衕用了膳,周澤才護著袁氏母女二人回了興遠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