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話剛一問完公孫珣本身都感覺冇意義了起來……固然不清楚詳細環境,但剛一歸去就做下這類案子,還是針對鄉間的大戶,乃至殺了人也不逃,那十之八九是家裡受了逼迫,不得已才暴起殺人的。
“如何講?”公孫珣也冇想去招惹這位素不瞭解的縣令,但他本身遠遠的避開後,卻還是忍不住讓韓當等人去找探聽了一下……不探聽也不可,剛纔問路的時候他就曉得了,這三馬裡和大桑裡是挨著的,而後者剛好是那賈超的家地點,也是本身此行的目標地。
“本來如此,我是清河郡人,曾任過清河郡戶曹,當日也有一個同僚,喚做公孫方,跟我族弟崔琰訂交甚篤,現在二人都正在大儒鄭玄處肄業,不知……”
“去洛陽肄業?那賢侄為何還不從速上路,反而在此處盤桓不動?”
“不瞞崔縣君,本來恰是要去大桑裡去見這殺了人的賈超。”公孫珣還是不卑不亢,反而有些堂而皇之的感受。“當日在遼西盧龍塞中,鮮卑寇邊,我族叔公孫昭出兵夜襲,我為遼西郡吏,也曾參戰,而這賈超當日也曾與我等並肩廝殺,算是有幾分袍澤之誼。他此次回籍,也是小子我贈送的財賄……聽到他剛一回籍就殺人滿門,想來必有隱情,那就更不能不管了。”
“小公子自遼西而來?”那縣令年紀約莫有四五十歲,看了對方遞上來的名刺較著有些驚奇不定。“遼西公孫氏任右北平長史昭……這公孫昭莫非就是那朝廷邸報上剋日所說領軍大破鮮卑的那位……是你何人?”
“去洛陽肄業。”
這類氣勢,真是讓人尊敬到害怕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