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暢春園返來,瞧著這裡跟過家家似的,不怪皇上愛往園子裡去,還說今後要常住那邊。”進了園子,德妃停下腳步,四周看了看,笑道,“皇上說,要在暢春園四周再修一座園子,將他喜好的江南園林都搬過來。“
“不必了,喝多了茶,夜裡睡不著。”德妃說著放下繡繃,問道,“你要不要試幾針。”
毓溪聰明,稍想一想就明白額孃的意義,說道:“這位蜜斯,莫不是要給七阿哥或八阿哥當福晉。”
“姐姐,東宮的事兒,我們說好了的,甚麼也不提。”德妃和藹地說,“我們不能背過人去,先違了端方。”
“漸漸來,你纔多大。”
德妃沉沉一歎,伸手握了榮妃:“姐姐,不要再說了,你我就當甚麼都冇說過,甚麼也冇聽過。”
毓溪連連點頭:“您當然是有福之人。”
德妃卻停下腳步,問道:“你說的郭絡羅氏,但是嶽樂的七格格所生?”
能少一些情麵來往,再好不過,毓溪鬆了口氣:“額娘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德妃回禮後,暖和地酬酢幾句,就與她們分開,帶著毓溪返回永和宮,可分開時,毓溪忍不住轉頭看了眼。
幾人見了德妃非常鎮靜,紛繁屈膝施禮,而她們不比毓溪大幾歲,花兒普通的年紀,就被鎖在這深宮裡。
德妃獵奇道:“像哪一個?”
德妃道:“但你若真受委曲,額娘毫不袖手旁觀,是以今後再有甚麼事,也不必怕她們。”
毓溪溫馨地聽著,倒是德妃說了半天後自嘲:“你是不是感覺,本來額娘也愛唸叨這些婆婆媽媽的事?”
毓溪垂首道:“是兒臣胡塗了,不該那麼想,皇阿瑪天然會將最好的女人選給本身的兒子,外人都說三福晉不好,可兒臣感覺,起碼他們兩口兒好著呢。”
毓溪內心冷靜做了比較,說道:“論出身門庭,八阿哥的福晉,可要比七阿哥家的崇高多了。”
提起了弟弟mm,毓溪便將前幾日的事說了,德妃讚成兒媳婦的措置,要曉得宜妃的脾氣十幾二十年冇變,連天子都包涵的事,旁人真冇需求與她計算。
毓溪承諾下,一併將那日遇見太子妃行色倉促也奉告了婆婆,另有幾分私心,想探一探婆婆對東宮的態度。
德妃道:“是八阿哥福晉,年紀也班配,七阿哥福晉是副都統法喀的女兒哈達納喇氏。”
“你家四福晉去過多少回儲秀宮了,如何環春好端端地跟著去,莫非不是怕往西邊走,撞見去精華殿抓人的太子妃。”
德妃垂憐地看著兒媳婦:“本來是有幾分福分,我家毓溪來了,就更有福分了。”
德妃點頭,命宮女退下,便請榮妃也用茶。
“榮姐姐……”
婆媳倆持續前行,德妃說道:“好歹是安老王爺的外孫女,七格格也是封了和碩郡主的,郭絡羅氏出身的確高貴些,但這些人都不在了,現在襲爵的安郡王雖是她孃舅,可上頭不是一個娘生的,宗親裡都曉得,老王妃非常討厭七格格的生母,一家子人都不親。”
“冇、冇甚麼……”毓溪稍稍躊躇後,還是道,“有一名瞧著眉眼熟悉,但細心看,公然還是認錯了,隻是幾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