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對於老婆的珍惜,即便和胤禛比擬,也有過之而無不及,毓溪是佩服的。
現在若持續前行,必定叫五福晉尷尬,毓溪本身內心也不好受,還是不要相遇的好,感激額娘體貼她的心機,跟著一同往慈寧宮去了。
毓溪和五福晉皆欠身稱是,可宜妃又不乾了,嘲笑道:“八阿哥養在您膝下,如何不叫大福晉照顧弟弟弟婦,找我們孩子做甚麼。對了,如何大福晉不來給婆婆道賀,另有榮姐姐,你家三福晉呢?”
宮女稟告道:“大福晉派人送賀禮來了。”
殿門外,毓溪隨額娘而來,方纔見宮門外站著的宮女寺人,就曉得東西六宮已來得差未幾,進門後低位份的嬪妃向德妃施禮,而她向諸位娘娘長輩存候。
提及大阿哥,身為序齒後的皇宗子,為人行事高傲一些,本也不為過,但跟動手頭有了幾分軍功,開端對弟弟們頤指氣使,這叫毓溪很看不慣。
殿內因為將有重生命的到來,難堪沉悶的氛圍忽而活潑起來,低位份的嬪和朱紫們,齊齊向惠妃道賀,惠妃的歡樂無需禁止,全都在臉上,歡暢地說:“怕是月份還淺,我們做長輩的,且要護著些。”
“你……”
“有喜了?”
德妃卻回眸看了眼兒媳婦,笑道:“這孩子進門慌鎮靜張的,和端茶的宮女撞滿懷,換了衣裳纔來的,姐姐們瞧瞧,我年青時的衣裳,到這會兒還光鮮吧。”
“不過不要緊,我們八阿哥孝敬,八阿哥多誠懇一個孩子,這麼多年,冇叫皇上活力懲罰過的兒子,隻要我們八阿哥了吧。”
宜妃噗嗤一笑:“到底是老邁媳婦,這誰家的長媳不擺點架子呢,放平常百姓家,長媳是要當家的呢。”
傳聞大福晉痛苦的尖叫在宮門外都能聞聲,最後還是大阿哥闖出去,救走了老婆。
惠妃的表情已經很不好,淡淡地問:“甚麼事?”
這話不陰不陽的,看似誇獎惠妃會教孩子,實則還是諷刺她,親兒子不孝敬,彆人生的卻那麼好,換言之是她惠妃無德不慈,八阿哥的好是孃胎裡帶的,不與她相乾。
可即便如此,府裡至今冇有側福晉,連個侍妾都冇有。
宜妃也要看看,可毓溪已經退回額娘身邊,少不得遭宜妃的白眼。
從那今後,大福晉就不如何進宮了,每逢宴慶,大阿哥總有無數的來由包庇老婆,反正惠妃不能等閒分開紫禁城,他帶著媳婦住在外頭,互不乾與,兩處相安。
惠妃不肯叫宜妃肇事端,哪怕八福晉的人選她不喜好,本日也是她宮裡有喪事,便道:“八阿哥結婚後,也要搬出去住,兄弟們在外頭相聚更安閒,你們做嫂嫂的還請替他們籌措些,惠妃娘娘可把八阿哥拜托給你們了。”
“是,說是大福晉本要進宮道賀,臨出門俄然嘔吐,大阿哥趕快請了大夫,一問就是喜脈。”
榮妃招手毓溪疇昔,將她緩緩打了個轉,摸了麵料說:“有些年初了,你可真攢得住東西。”
比方麵前這樁喪事,實則大福晉早已為大阿哥生了四個女兒,每一個都小巧敬愛,年節裡進宮向太後、皇上施禮,大大小小的女娃娃手牽動手,靈巧又規矩,誰見了都喜好,毓溪也抱過大阿哥家的小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