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實在太壞了。
八爺悄悄抿了口茶,乾係地開口:“出來如果有甚麼不順的,叫人往我府上送信,我幫你處理。”
可這般欲拒還迎的模樣,顯得她更加的勾人。
一旦離開那張唇,收回的聲音便更加令男人沉湎。
“不,爺身上和緩......”她伏在男人身上,輕柔隧道:“並且......我完整冇有力量了呢......”
她的身材很好,即便穿戴寬鬆的旗裝,身前老是不循分。
不知從甚麼時候開端,女人的秀髮早就散落,儘數披垂在烏黑的肩頭,浮在水麵上,沉入水底。
早在她穿戴旗裝,服侍他沐浴時,他便有了些許反應。
隻可惜,他們當時冇考慮到這一點。
緊接著,四爺純熟地調著女人,帶她入狀況。
首要的是誰比較有擔負,能獨當一麵。
頓時,一張俊朗的臉,幾近完整貼在她的麵前。
“罷了,事情過了就過了,太子不也在宗人府呆過,最後還不是好好的。何況皇阿瑪說了,是半年的刻日。”八爺溫潤的安撫著。
倒不如康熙看重,今後的事情纔好說。
誰曉得他們都激烈反對的事情,本來就是一場無形的考覈。
“那你還攀著爺何為,擦乾身子躲被窩去。”四爺在女人身上大力拍了下。
裡間的木桶裡,水溫早就降落,水霧也逐步散去。
男人的指腹不過從女人的肌膚滑過,那具誇姣的身子,就扭扭捏捏地在錦被上蹭了蹭。
大掌也不自發地扯開了毛巾,把被子給她蓋上。
聲音裡透著有力和醉態,各式委宛。
就在四爺的變更下,自但是然地閉上了眼睛。
這讓纔要過一次的四爺,又滾了滾喉結。
身上的毛巾,也被她踢得亂七八糟。
八爺和九爺、十四阿哥跟他要好,天然要送送他的。
比及放下床幔,正籌辦躺下時,就見女人已經睡著了。
倒是九爺,眼裡泛著陰鷙的光,不平氣隧道:“這回啊,的確讓四哥撿了大便宜。”
直視時,她能瞥見男人眼底的含混色采,透著一股子壞勁兒。
不會說進宗人府,立馬就押入。
若音咬了咬-唇,一雙媚-眼如絲的美眸,不堪嬌-羞地瞪了男人一眼。
接著,他隨便扯過一塊大毛巾,將她包裹起來,放在床-上。
因為他是皇子,還是有點報酬的。
語音剛落,還不等若音說些甚麼。
可十爺府上,卻亂糟糟的。
不一會兒,床幔便又響起了動靜......
一雙手在不知不覺間,將男人的頭隨便抱在身前。
完美的身子就這麼閃現在他麵前。
雙手則死死地掐著女人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