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兒看他手中的匣子,牙雕梅花黑檀木的,黑檀木但是很寶貴的木頭,她搖點頭,“同世子說聲感謝,謝禮就不必了。”
沈羨把棗兒嚼碎吞下,見這小玉娃娃順勢又撚了顆籌辦喂他,眉心微動,不動聲色道,“不必了,你們吃著就成,媚兒的藥也喝了,你們玩著吧,我先分開了。”語畢,撩袍起家,從貴妃榻上起家繞過花雕屏風出了配房。
白芍愣住步子,玉珠兒趴她肩頭看那清秀小廝,軟聲問,“小哥兒有何事?”
兩個娃娃吃著棗子,說著閒話,看著小郡主吃了六七顆,玉珠兒把罐子合上,收起來放妝台上同那些零嘴兒擺放一起,“小郡主,你還病著,這個是不能多吃的,早晨吃了藥吃上幾顆壓壓苦味就成,待今後小郡主身子好起來,想吃多少我就讓甘草做。”
過了幾日,木氏陪著後代們吃過早膳,抱著姣姣兒去房裡查了下賬,給驚著了,吸了口氣跟甘草說,“鋪子這幾日竟有三百多兩的支出?”她深知做一支金飾花不了幾本錢,而一隻金飾的能賣五到十兩的銀子,再精美一些的開價二十兩也是有人要的,這些利潤起碼一大半,也便是說一個月的純利潤能有一千多兩。
小郡主瞠目結舌,一副見鬼了的模樣。
上了馬車,車伕趕著馬車迎著飄雪朝勇毅伯府駛去,路上白芨幫著翻開匣子,裡頭放著一水牛角雕孺子牧牛圖筆筒,虎魄雕山子形筆架,鬆石綠釉筆硯,紫檀嵌琺琅雲頭紋墨床。
小郡主瞧她如此,揮揮手說,“彆在乎,我大哥冇外頭傳的那麼壞呐,都是瞎扯,你瞧瞧看,他們不還傳言你是傻子嗎?你可不是小傻子對吧。”
唐泊遠的字帖不必說,真跡非常可貴,傳人間隻剩幾孤本,這本怕也是臨摹出來的。
白芍抱著玉珠兒,白芨跟在身後撐傘,下了幾日小雪一向冇停過,行至國公府側門口時,一穿淡青色袍子的,長的一副機警樣的小廝喊住她們,“薑四女人,還請稍等。”
不安的挪動下位置,玉珠兒有些羞怯,穿戴白棉羅襪從鋪著白狐外相的貴妃榻上站起,像模像樣的給沈羨行了禮,軟軟糯糯的說,“感去世子。”
除此以外,牙雕梅花黑檀木匣子裡還擱著幾塊果香餅子,聞著有果子的香味。玉珠兒曉得這是一種香料,掰開一小塊擱暖爐子燒著能安神凝氣。
回了伯府,可貴幾個哥哥同父母都在,得知國公府送了玉珠兒這麼好一套文房四寶也有些給驚著,還是薑安肅道,“這物件於伯府而言貴重,但對國公府怕是冇甚,既都收下了,今後得了甚好東西,還份禮歸去就是。”
小郡主皺下小眉頭,“是那小丫環爬床,我大哥惱了,令人在院子毀了那丫環麵貌杖斃,傳言說一刀刀剮肉當不得真。”就是割了幾刀罷,不若惱了怒的哥哥有些可駭,連她都怕。
白芨忍不住嘮叨,“哎呀,女人,這些都是精貴的奇怪物件,這,這禮我們怎還的起。”
“這可使不得。”小廝惶恐,“還請女人莫要難堪主子,這是世子叮嚀的事兒,主子儘管把東西送予女人,還請女人收下吧,省的主子歸去也不好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