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兒直樂,伸出嫩呼呼的指頭從竹籠子裂縫中戳了戳那對小兔兒。
正月十五才疏鬆下來,廚房備下紅豆沙湯圓,玉珠兒胃口極好的吃了十幾個,木氏怕她積食兒,不準再吃,抱著玉珠兒在榻上放下,讓她自個在榻上玩著消食兒,嘴裡唸叨著,“在過幾日,你小姑姑要返來看望老太太,你小姑姑也是個不幸的,嫁去夫家好幾年還未曾有孕……”說道最後忍不住感喟一聲。
“娘,無事兒。”玉珠兒抱住木氏手臂,“如何冇瞧見哥哥他們?”
玉珠兒睡眼朦朦的揉揉眼,糯聲問,“六哥,這是甚麼呀?”
玉珠兒還要謙善下,“六哥不想養著嗎?”她見薑珀眼盯著這對兔子,也是喜好的緊。
玉珠曉得程子慎,當初三房回京航船上罵她是小傻子,還和六哥打了一架的商戶子,人是不錯,就有些魯莽,和六哥兒性子差未幾。她也不是小孩心性想要兔兒,這年代能玩的玩意少,阿誰九連環她閉著眼睛都能給解開,常日除了看書練字實在不知何為,養著這對兔兒解悶也是極好的。
薑珀擺擺手,“可不了,你六哥我養啥都活不成,在北邊那會兒也不是冇養過,狗崽兒貓崽兒……”他說著皺皺鼻子,“也不知是不是天生和這些小東西犯衝,老是養不活,不如你養著,我經常過來看看就行。”
甘草跟在身後從門外出去,謹慎放下簾子隔了門外的寒氣兒,怕涼著女人。
玉珠兒看他遞過來的袍子,像包著一個籠子,還瞧見一丁點兒竹編兒,她搖點頭,“六哥,姣姣猜不出。”她猜應當是小植物之類的,莫不是小兔兒?前些日子六哥承諾給她尋一對兔兒來著。
玉珠兒呼吸都頓住,眼也不眨的去看那兩隻小兔兒,內心軟成一團兒。
為了辯白兩隻兔子,玉珠兒還各自給它們起了名兒,吵嘴夾毛那隻叫喵兒,看著像熊貓,總不能喊熊貓,就諧音叫了貓兒,純灰毛的那隻瞳人像灰寶石一樣,就叫了寶兒。
過了個年,玉珠兒冇長肉,反而清臒了些,夙起給各位長輩們拜年,祭拜先人們,早晨守年夜,鬨騰騰的,她精力量兒就有些跟不上,吃的再飽都不頂用。
兄妹兩人正頭挨著頭給小兔兒起名,木氏出去,一目睹著擱床榻上的兩隻兔子,就訓薑珀,“你這破孩子,又給你mm整了何東西回,這兔兒養得?少不得弄一屋子毛,讓你mm不舒暢。”
這一睡就到了晌午吃膳,還不是自個醒來的,是被珀哥兒驚醒的,睡的正香就聞聲珀哥兒咋呼的聲音由遠及近,“姣姣,快瞧瞧六哥給你帶了甚好東西返來。”
如此,玉珠兒就得了一對兔兒,還想著何時邀了小郡主一塊過來看,不等她下帖子邀人,過了四五日,小姑姑薑氏回了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