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了我太多次,救了我太多次,說一句我現在的這條命是你給的也不為過。”
那是一處座標位置,前麵跟從著海島的編號。
“阿黎愛看小說,我聽過這麼一句話,女子如果看上了恩公,會說一句小女子無覺得報,情願以身相許,如果冇看上,就說來世情願做牛做馬酬謝。”
“值得。”
連紹城嘴裡嚼著食品,食品的香味粉飾不住好表情。
白凝心臟猛地一跳。
她立即往茶幾那邊走,試圖去找退熱藥。
連紹城稍一用力,將人扯返來,“你還冇給我迴應。”
白凝眼皮一跳。
白凝立即起家就逃。
看她愣愣地看著本身,他放下筷子,“冇法選,還是要我選。”
“我再問你一次,要不要分開墨晟淵。”
男人抬起另一隻手,摸了摸本身的額頭,隨即皺眉。
“你早上拿返來的藥另有,你吃一片頂一下。”
一次是偶合,可這麼多次呢?
連紹城壓迫性的視野逼近,“我不缺牛馬。”
墨晟淵衝動到聲音都跟著發顫。
他像是冇摸索好似的,握著她的手腕抬起來,額頭跟著低下去。
她拿起手機,撥通一組號碼,“此次我可不會騙你,白凝冇死,墨晟淵去接她了,比及人安然無恙返來,他們會辦婚禮,哦對了,傳聞白凝有身了,她如果命大,孩子還在的話,估計墨晟淵能把她捧天上去吧,你如何做,本身好好想想吧,你有五個小時的時候。”
岸上,許翹站在船埠,看著數架直升機從上空飛過,偷偷勾了勾唇角。
“直升機!現在就疇昔!不遠,飛翔兩個多小時就會到!”
白凝跟針刺似的要擺脫,可掌心滾燙的觸感,讓她呼吸一滯。
不管是在病院外的生果店,還是遊輪上的婚宴,亦或是前兩天盧家的生日宴。
“你……你發熱了?”
肉條太硬,嚼得她腮幫子疼。
連家這邊也幾近是前後腳得知了動靜。
白凝,“……”
想到那日遊輪婚宴後,連紹城和白凝曾經乘坐一台車,吃過一頓飯,她身上另有連紹城家裡特製的零食包裝袋……
這話還冇說完,墨晟淵已經用行動代替了答覆。
“不莽撞,當時我被盧禹帶走,你把人打得半死,不會給本身惹費事嗎?車子墜海時,你本來能夠一小我逃離,可你冇有,莫非不是莽撞嗎。”
他真的能夠不在乎……
白凝冇出事,就是上天對他最大的恩賜!
“你要幫我,我曉得。”她低低地回了一句,“但是連紹城,我不想把你卷出去,固然你說你不是溫修塵,你不莽撞,可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