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王妃放心,初五早上,民女必然定時到王府。”這個冇的回絕。
年前,菊晴又來了家裡一趟,說是王府年後有宴席,請青箏過府去幫著籌措幾樣點心待客。
過了年,王府裡來人給青箏回話兒,她報上去的八種點心和四樣小菜,王妃親身發話,都定下了。
那處所青箏是曉得的,都走過多少次了。店裡本來是做布莊買賣的,左邊是繡莊,右邊是金飾鋪子,高低兩屋,三大間的門臉,足有二十來米寬。青箏但是曉得,就這麼一個鋪子,按清河坊寸土寸金的地價來講,冇有個千八百兩銀子,是拿不下來的。這麼長時候的投資,王府這是一次性給回報了一個大的。
“前次姐姐給王妃籌辦的保養品,王妃現在每日裡都在用著呢,我看著,更加的容光抖擻了。”菊晴狀似偶然的跟青箏誇她的東西好用。
“你來啦,快過來,看看,我這臉上,是不是細嫩了?我覺著自了你的阿誰保養品今後,臉上的皺紋都少了。”王妃再見到青箏,但是親熱得不得了。
初五的宴席,初四下午,青箏就早早的到了王府籌辦食材,第二天,更是天還冇亮就開端繁忙。
“好好好,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對了,我倒是想起個事兒來,那沐浴乳可有香味淡一些,合適男人有的?”王妃問過,稍稍有些不美意義。
“這有甚麼的,東西做出來,本來就是給人用的嘛,好東西用到精美人兒身上,纔不算屈辱了它。”
“瞧您說的,鋪子開不開的,我也不能讓王妃您冇有香水兒用啊。明兒我就再給你送十瓶過來。”青箏也隻當王妃是家裡長輩的模樣,說話並冇有太“端方”。
扮裝品的能力,青箏從不思疑,隻是保養品再好,見效還要等一段時候。香水倒是立杆見影,不過青箏也不感覺王妃會是那種見了一瓶香水就急吼吼的貼上來的人。
第二天,青箏又獲得王府去謝賞,給王妃帶了一整套十二瓶裝的香薰,說是小玩意兒,留著給王妃賞人用。王妃滿臉是笑的承諾著。
找不到鋪子,實際上青箏真的冇多少事情做。不過就是在家裡籌辦籌辦年貨罷了。
“姐姐可真是的,如何不心疼心疼我這個跑腿兒的,老是讓我來取,莫非姐姐就不能給送到府上去嗎?”菊晴“抱怨”青箏。
青箏早在都城穩定下來以後,就給晉安家裡寫了信,給原主的娘報了安然,不過也是報喜不所憂,隻說在都城定居了,並冇有說被潘朗清丟棄的事情。家裡並冇有複書,青箏也不焦急,都斷了三四年的聯絡了,想規複也不是一時半刻的吧。
“我可不聽你的阿諛。提及來,這回王府裡設席,好幾個府裡的夫人蜜斯都追著問我是如何保養的,另有這香水是在那裡買的。她們是常見我的,可見這保養品的結果還是很較著的。特彆是這香水,那些個小女人,奇怪得不可,我就那麼一瓶兒,硬是讓明曦那丫頭給搶去了。還好你今個兒送來了這套香薰,不然我但是要打發人去你那邊打劫了。快點兒把鋪子開起來吧,我可不想這套香薰也保不住。”王妃很親熱,拉著青箏的手跟她聊個不斷,一點兒也不像是家裡有糟苦衷兒的模樣。這心機本質,杠杠地。
接下來的日子,她是該乾甚麼就乾甚麼。
青箏收了地契,王妃賞的,她也冇權力回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