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開封府這個位子,如果不是王子來做倒也罷了,一旦由王子來擔負,根基上就是在向天下宣佈,這個王子是東宮的最好候選人了。也就是說,二大王一旦擔負了這個職位,可就比大王爺處於更無益的位置了。
他夏治言真敢捅穿了這事兒,下頭那些驕兵悍將,必然要給他上眼藥。用心放遼兵出境來燒殺劫掠一通這類事情,某些人絕對做得出來。
趙哲微微一笑道:“崔昂崔懷遠。”
一來,是能夠製止相乾的計謀物質被私運到了遼國,使得遼人愈發的強大。
“不知二大王回京以前任何職?”蕭定體貼腸問道。
荊王不再是河北路安撫使,如果再與火線統兵大將在私家乾係之上來往密切,的確是一件犯諱的事情。
“處所主官,相互相製,本來就是常態。”趙哲道:“像我在河北路如許能大權獨攬,不會再有第二例了。崔懷遠是放肆了一些,但夏治言倒是柔中帶鋼,又在河北路多年為官,崔懷遠到時候必定會束手縛腳,但或許,這便是父王的企圖地點吧。”
“當然是功德。”蕭定喜滋滋兒隧道:“彆人在這個位置上難做,您又怕甚麼?定是遊刃不足的,末將先在這裡恭喜殿下了。”
趙哲大笑起來:“我就曉得你冇有籌辦。”
蕭定一愕,難堪不已。
趙哲也就隻能做到如此境地了,真要一刀切下去,他也怕成為一個空頭安撫使,老是要人做事的,隻要明麵之上大師過得去,大抵上能把事情辦得美滿,也就隻能如此對付了。
“當真?”蕭定頓時大喜。
“安撫使這一次回京,不知誰會來代替您的職務?”蕭定問道。
好吧,趙哲剛一走,下頭便出如許的事情,你夏治言那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庸人,無能之輩,貼上了這個標簽,這一輩子也難再翻身了。
拍鼓掌,前麵倒是轉過來幾名使女,每人手中都捧了一個盒子。
他夏治言人在河北路,豈敢與全部路中的官僚個人為敵?
蕭定一驚:“末將怎敢要安撫使的錢?”
趙哲倒是一笑:“倒也無妨,你是我舊將,人儘皆知的事情,不管你是要去到差還是述職,回京了去我那裡坐一坐,誰也說不得甚麼?國法不過乎情麵嘛。真如果不去,決計冷淡,反而讓人諦視,說我們掩耳盜鈴了。”
但這些,也隻不過是替布衣老百姓設置的門檻罷了,對於那些有權有勢的人來講,天然是形同虛設。
實在不但僅是朝廷對軍士刻薄,下頭兵將對軍士也刻薄得很,以兵為家奴的事情,是極遍及的。哪怕是趙哲這幾年著力清算這些事情,也隻不過是讓那些人略微收斂了一些。吃空額的數字小了一些,喝兵血喝得不那麼生猛了。
崔昂是同簽樞密院事,在西府當中排在知樞密院事陳規以後,陳規一心想進東府,天然不會來,而崔昂則是覬覦陳規的位置,如果讓他在河北路來做上一任安撫使,再歸去的時候,那資格可就是夠夠的了。
“末將給安撫使添費事了。”蕭定有些歉然,當初他隻考慮把這事兒上報給安撫使府,好號令各地軍寨要嚴加防備一樣的事情產生,卻冇有想過趙哲的政敵會拿這事兒來做文章。
說到這個話題,趙哲臉上暴露了一絲淺笑:“京裡傳來了動靜,據聞是知開封府。”